“这位夫人,根据症状初判断,你这这是红潮来临之兆,望还要多多保暖。
林玄睁大眼,夫人?夫人?“红潮是什么?”
大夫有些奇怪望着他,“就是女子每月来的葵水,你年龄几何?”
林玄脑袋轰的一声,一片空白。良久,“你看错了,我,我仅仅是胃疼,不是什么女人的葵水,庸医,我也不是女人,出去!出去!给我滚出去!”林玄歇斯底里的喊道。
大夫被林玄的动作惊的连忙起身,而后厉声道:“我行医几十载,难道连小小的红潮之兆还诊断不出。”
吴善荀被二人吓的连连退后大喊,“哥哥,哥哥!”转身找吴善清。
听到吴善荀的喊声,林玄突然醒悟,恢复了理智,大口的大口呼吸,忍着疼痛起身,“大夫,抱歉……抱歉…我,我刚疼的没忍住,抱歉,你摸摸,我有喉结,我是男人。”
林玄补救。“我就是胃疼,胃曾经出过血,昨天吃了生冷的东西导致今天疼痛,可能是你初寻症状之时,我说错了让你诊断失误。”林玄吓得精神高度集中。
大夫仔细看了看林玄样貌,林玄因头发不长仅束起一半,后脑的头发都是放下来,这里成年男子头发都是全部束缚起来,很少有半束或者不束,又因当时林玄侧躺床上,脸一半侧在枕上看不出,让大夫误以为是着男装的女子。
经解释后大夫也知道是误会,且林远认错态度良好声音也就缓了下来,“是我误诊出错了,也望你不要怪罪。”看着林玄苍白的脸,想必是疼厉害。
你赶紧躺下来,既然你了解自己的病症,我这给你开些温和润胃的药物,煎了服用,过会应该会缓解你的痛苦。”
林玄长舒了口气,“谢,谢谢大夫,你也开些止疼的药物吧,我这老胃病,疼起来着实难以忍受。”
大夫又在药材里加了一味镇痛的药材。
这边吴善清不明所以得被吴善荀大喊着说吵起来了,拉进了屋内。
看到桌前配药的大夫上前,“大夫如何?”
林玄忙说:“没事,没事,我就是胃疼,昨天坐车冻到了!”
大夫也就默认,任谁诊断出了错也高兴不起来,只是把药配齐后,收了诊金,挎着自己的箱子走了,吴善清把人送到楼下,表示感谢。
吴善荀继续趴在林玄很前,“玄哥,你好些了吗?”
看着担忧的小脸林玄撑笑道:“好些了,等会服用了药就会完全好,你且看看熊猫哪里去了,有没有冻到。”
听到林玄说没事,吴善荀立马来了精神,找新成员大熊猫去了。
支开了吴善荀,林玄躺在床上楞神。
吴善清下去找锅熬药,想着林玄应是驾车被冻到了,又让厨房帮忙熬一锅羊肉汤,待药好后端进屋内,林玄服用。
林玄刚吃了药不能吃饭,吴善清找来他干净的里衣让林玄换下,牵起吴善荀二人到楼下吃饭。
林玄摸了摸柔软的里衣,想起刚过来之时,自己穿着一段时间还是很别扭,现在都已经适应。
林玄一直以为,上天让他来到这异世,就是为了让他重新开始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以前所有好的、坏的、开心的、悲伤的林玄都不在乎了,只要能在这异世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活下去。
可是,就在今天,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可笑,还幻想着正常人的生活,他本就不是个正常人。
“哈哈哈,真是可笑!可悲!”林玄红着眼眶哑声呢喃道:“林玄,你活着就是个笑话。”
“驾……!驾………!”
天空没有月亮,在白雪反射下四周并不暗,出发已有两个时辰,天空逐渐飘起了雪花。
掀开厚厚的帘子一股冷风夹杂雪花灌了进来,冷的林玄狠狠打了个寒颤,把缩成一团的吴善荀调整好被子,自己出来。
“善清,我来驾车,你到里休息休息!”林玄探出头喊吴善清。
吴善清紧了紧皮毡,“你快进去,我这能坚持住。”
林玄直接爬了出来,拿起枕头下的披风披上,“你赶紧进去,太冷了,别冻伤了。”
“不妨事,你快进去,你身体还没好”吴善清坚持。
“你快点!”林玄急了,“要不我们两个都受冻,我一个比你都大的男人就这么不扛事,你也别不把身体当成一会事?”说完林玄直接爬到车前。
吴善清看到林玄眼睛在黑夜里依然清晰的坚持也就顺从了下来,的确,他的手脚都已没了知觉。
“走……,驾…!”
待两人调整好位置,林玄生疏的驾赶着马车继续走。
吴善清在马车里深深的舒缓一口气,僵硬的身子逐渐舒展开,手、脚在高温下麻麻的疼,睡在一旁的吴善荀感觉到动静,闭眼摸索找怀往里偎。
约半个时辰,雪下的越来越大,马也没了力气,吴善清下车大致勘测了下地形,选择一处背风地,把马车驾过去休息。
天太冷,吴善清同林玄在一旁的积雪下扯了些枯枝草叶,铺开给马防寒,又倒了一部分热水、马粮给马儿。
收拾妥当,都进了车厢,二人中间夹着熟睡的吴善荀,也都渐渐睡去。
第二天吴善荀醒来,看看左右的人,一人无聊,开始骚扰睡着的二人,在他的摧残下,二人不得不醒,磨蹭一会也都起来。
撩开车帘,入目皆白,林玄下了马车舒展身体。一望无际,四处白雪皑皑,太阳苍白的挂在东南方,不仔细都看不出。
待整理好后,三人,一马,拉一车开始前行。
走了近个把时辰,吴善荀昨天睡的太饱在马车上无聊,非要把车帘打开望风,无法,林玄只能依他。
“怎么停了?”林玄转头。
吴善清跳下马车,看着凹陷的桥面,“桥塌了,过不去。”
林玄也下了马车一探究竟。河并不宽,对面有零散住房,这桥明显看出是附近村民自己搭建,不晓得什么时间被积雪压塌了。
环视一圈,也没有可以通过的路。
“那怎么办,要回你师父哪里?”林玄很是惆怅,受了一夜冻还走不了。
“不行,回不得,”吴善清沉思,“上车,我们从另一个地方饶过去。”
于是三人又踢踏踢踏的往回走,回到转折官道处转向另一条路,晃晃悠悠走了半天,在一个小镇上停下休息一番。喂了马,又把吃食、热水备了些放车上,三人继续上路。
这次环境不像前半路的单一,周围竹林密布,顺路通往前方一座山下,山似从中间劈开一分为二,中间让出一条羊肠小道。
到了山中间,能听到许多鸟叫声,唧唧的很是清脆,犹如刚入春的感觉,连带人的心情也开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