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乌夜啼》终了,白因齐轻声说:“打扰了。”
帘后之人抬头观瞧,但隐约看见来者并未上前,也就不以为意,继续弹奏。
琴声时而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时而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听得白因齐频频点头。
在又一曲终了之后,他终于忍不住击节赞叹:“姑娘的琴声千回百转,想来应该是有万般心事,无处诉说吧。
“公子谬赞。人生如浮萍,聚散两茫茫。谁又没有一两件伤心事呢?”
白因齐听闻这声音有些熟悉,不由得又走上前两步,但隔着厚厚的纱帘,互相还是看不清楚。于是他走回座位,一边感慨“人生如浮萍,聚散两依依”说得好,说得好,一边去找了些纸笔。
少顷,白因齐将写好的纸递进了帘子里面,轻轻地放在琴案上,却并未伸手去掀开帘子。而是朗声说道:“姑娘,今日以琴会友,乃是在下之幸。这首曲谱是在下的心头之好,宝剑赠英雄,妙曲赠佳人,还望姑娘不要嫌弃。盼望他日能有缘再与姑娘抚琴谈心。”
就在他说完这番话并抽回自己的手时,发现在琴案的一角,放着一块丝帕,上面绣着与虞娟之飞镖上一模一样的花朵。
白因齐下意识地望向帘后,朦胧中那低头细看琴谱的女子,难道就是那女刺客?
白因齐想了想,没有再开口,而是转身离去,带着眼底的一抹落寞。
等虞娟之再抬起头,才发现这位称得上是知音的公子已经不见了。
“他能听懂我的琴!”虞娟之心想。
但那又如何,他不是她等待的那位良人。
那个她彻夜都在等待的人,并没有如约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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