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婆子那里早就已有有心人添油加醋的鹦鹉学舌的告诉了她。黄婆子一开始心虚了一下,可又想到那乔心嫁过来非但没有冲喜让她大儿子好起来,现在还下不来床。更是勾的她小儿子神魂颠倒,天天想着她。
一想到这个黄婆子底气有足了,是她狐媚子不安于室。她还没有找他们乔家算账,嫁过来个什么东西呢。他们还敢来?这人一旦自私自利惯了,就会自我中心意识强到无人能比的地步,任何事都是别人的错,从来就不会在自身上找原因。黄婆子一家就是这种人。
因此乔家一行人才刚来到黄家,黄婆子就冷嘲热讽起来:“呦,你们乔家好大的阵仗啊,怎么?想要人多欺负人少欺负我一个老婆子啊。”典型的颠倒是非黑白倒打一耙。
男人和女人相比都是差这么上下两嘴皮子的,乔家男人们当下就给黄婆子这不要脸的给气的说不出话来。
“谁欺负了谁,大伙都不是眼瞎的。”刘氏嘴皮子溜,看黄婆子那样就来气,当下也不客气给怼回去,“想倚老卖老也要看看对象是谁,举头三尺有神明,老天爷看着呢。”
神鬼一向是人们最忌讳的,这一下可谓打到了蛇的七寸了。
黄婆子给刘氏给抢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火冒三丈:“哪里来的贱丫头,敢这么和我说话?有娘生没爹养的,黑心肝的货我今天就撕烂你的嘴。”说着就往刘氏身上扑过去。
乔家栋一看立马挡在了刘氏身前,一把反手推开了黄婆子。欺负了他大姐不说,当着他的面还敢欺负他媳妇?刘氏这下子得意了,从乔家栋背后探出小脑袋得意洋洋的对着黄婆子吐舌头:
“瞧瞧,这就是做人做的好才有丈夫疼,那些个黑心肝的老天爷都看不过眼,所以才会没人帮着。”黄婆子的丈夫也就是乔心的公公早就过世了,黄婆子守了几十年的寡。
黄婆子这下子气的嘴都要歪了,直接坐在了地上撒泼打滚:“天杀的,我不活了。你们乔家仗着人多欺负我个老婆子,都是一帮子黑了心肝的人要来害死我们孤儿寡母了。”手指着乔心,眼睛都渗着毒,“都是你这个狐媚子到处勾人的货给祸害的,你就是来害死我们黄家才安心了是吧。你这个贱人不得好死啊。”
黄婆子那杀猪般的哭喊声都震上天去了,村子里的人都被吸引围了过来,在一旁指指点点的。
“你这个老婆子倒是会倒打一耙啊,我大姐嫁到你们家你就这样待她的?你是欺负我乔家没人?啊,”乔家栋握紧了拳头上前走了两步,“今天我就要为我大姐讨回公道,我倒要看看谁能收了我。谁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