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然定定得目光让沈君有些慌乱,有些局促。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而且这种感觉很强烈。很强烈。
强烈到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是。今天你就和我回美国。机票我都已经买好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擅自给我做决定,我没有说要跟你回去。不过就是发生了这件事情,我可以处理好的。”
“靠着秦淮给你打外援处理吗?”
沈君咬唇,“我不会跟你走的。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抛下司言一个人!他已经承认了恋情,这本来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不要留下他一个人承担。要走你走!”
“君儿!你不要感情用事。看看你身上的伤,再看看秦淮,他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不。秦淮的事,我会跟秦伯伯道歉。我不要离开这里。这里才是我的家啊。你把我带走了一次,还要把我带走第二次吗?要是我今天不跟你走,你是不是还要像当年一样把我的腿打断了带走!”
沈毅然被沈君这句话吼地一愣,五年前地景象恍如昨日,历历在目。
那个夜晚,她哭得声嘶力竭。近乎失去了自己所有的力气。险些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