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没有关系。”
毫无温度的声音,透过空气,飘飘荡荡地传到了她的心里,就好像是有魔法一样,将她整颗心冻结。然后,碎掉。
沈君不敢相信地转过头看着他,眼泪再眼眶里打转。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那些话,怎么可能从司言的嘴里说出来。
司言淡漠的别开目光,语气疏离,“你回家去。”
沈君苦笑,“回家?你叫我回家?你看着我。你叫我走?”
司言转过头来,对上她的目光,肯定得开口,“是。”
眼泪,啪的一下就砸在了地板上。
沈君觉得自己好像都能够听到声音,好像那个声音特别特别响,跟她心碎的声音一模一样。她想大叫,想大闹,想冲上去,扯着他的领子把他往死里打。
激烈的心理挣扎,让沈君倍感疲惫。
她慢慢转身,就像是行尸走肉,未发一言,硬生生的一步步挪了出去。
沈君在想,要是心真的能够滴血,或者司言的一言一行,真的是刀子把她身上割开,那么她在回去的每一步,每一段路上,都一定能够拖出长长的血迹。
她想,应美琪一定很得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