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啊，还是会有做梦的感觉。

哪怕现在司言已经牵着她到了疗养院，看到了外婆。她也仍旧觉得这一切的事情就像是梦境一样。

倒是外婆看到她很开心，一直拉着她说着家长里短。从她刚刚会走开始，桩桩件件都说的很清楚，就像是一直被用笔记下来的一般。

而司言在厨房里忙着打理着外婆一大早就买回来的菜。

阳光就像是母亲温暖的双手，从窗外慢慢探进来，轻轻地环住了女孩和老人。沈君看着外婆和蔼的笑容，仿佛能够透过时间的隧道看到自己的外婆。

只可惜……

沈君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突然酸软了一下，仿佛有些把持不住。

她微微转头，看向厨房里手起刀落的司言，心头一热，面上不由得浮现出了笑容。

司言似乎是感受到了沈君的目光，他转过头来，抓起手里的鱼。那鱼还在他手上蹦跶蹦跶的。

“红烧还是烧汤？”

“嗯……”沈君歪着头认真得考虑了一下，“能不能一鱼两吃？”

“可以。”

司言应着转身开始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