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点头，环顾一周，他缓缓走到供桌上，点燃了一支香，也不知道对着沈君外婆的照片叽叽咕咕说了些什么。他才转过身看着她。似乎是在等着她上前。

沈君犹豫了一番，走上前去。

司言按着她的脑袋。

“说，对不起。”

沈君乖乖重复，“对不起。”

“说，下次不会再犯了。”

沈君鼻尖一酸，抬起头看着他，“你是来教训我的吗？”

司言目光坚定得看着她，“是。你不辞而别就算了。还故意不接我的电话，不会我的短信和微信。你是觉得不需要我了是不是？”

沈君摇头，“不是的。”

她说着顿了一顿，看着司言，“那你看到我得第一句话不应该是，‘我来晚了。’‘别哭，有我在’之类得话吗？为什么老是让我一个劲的道歉？”

“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沈君垮嘴。

司言紧逼不让，“好好反思一下。”

反思一下。

沈君微微皱眉，开始细数自己的错误。

“先是不辞而别。”

“嗯。”

沈君掰着手指头开始数，“然后你给我打电话，我明明看见了。可是还是不接你的。也看到了你的短信。可是我心里难受也故意没有回。虽然我昨天打算给你打电话的。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