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收手,起身就准备跑。却没想到司言的动作比她快一步,抓了她的手腕,重新将她带回怀中。
沈君的脑袋摔在司言的胸膛上,原本只是有点晕,现在被这么一摔,顿时七荤八素,脑子跟糨糊一样。
司言伸手就把被子往她的身上裹。让她贴着自己的身子取暖。
“怎么身上这么凉?”
“上了个厕所。”
司言轻叹一声,紧了紧环着她的手。
“你这个喜欢往男人房间钻的毛病要改改,要是下次钻到秦淮的房间,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君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那我肯定是不会让你知道的。”
司言面上一冷,一巴掌拍在她的脑门上。
沈君不服气,挣扎着就要从他的怀里出去,“要是秦淮的话,发现钻错了,肯定把我送回去。哪像你,臭流氓。”
司言心中醋意顿生,一把将她的脑袋按在怀里。
“你既然说我是恶少了。恶少就要对得起恶少的称呼。不能白叫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