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走到杨芸的面前,冷冷道:“我觉得我们昨天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
杨芸低头,“昨天是我太极端了。所以我想要问问你,能不能,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只要能够恢复我的戏份,做什么都可以。”
司言微微抬头,不屑地看着她。
“我自然知道为了恢复戏份,你自然是做什么都可以。”
杨芸心里一惊,忽然觉得司言的话里似乎别有深意。
司言将目光投向远处。此时正是天色将明,却未明之时。他淡淡道:“那天剧组的马发疯,我救下那个孩子的时候,目光刚好看到了马的肚子上有一个很细小的大头针。我当时就明白,那一次的事情并非是意外。”
杨芸脸色一白。
“我没有将这件事情爆料出去,不是因为我手上没有证据。而是我不愿意将你逼到绝路。虽然上次的事情有人员伤亡,但是好在大家都是轻伤。若是当时那个孩子死了,那我是一定会将你捅出去的。”
杨芸的脸色变得更加的苍白。
“所以,我没有将你爆出去,已经是仁至义尽。如果你再到我这里闹腾。我绝对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杨芸心头一慌,但是她仍旧仰起头,她有足够的自信,司言不会找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