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我不好。都是我不对。”
“司言……”
沈君唤着他，手紧紧得抓着他的衣服。
“我在，我在。”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让你难过。”
“我要是在你身边，也许你就不会出事了。程焕叫我保护好你的脸。可是现在呢……又肿又出血，脑门上还磕破了。”
“……”
司言想了想，安慰道：“没事。你要这样想，也许你在我身边，我们两都得阵亡。那谁来照顾我？”
沈君破涕为笑，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司言。”
“嗯？”
她眼神坚定，明亮，就好像有星辰大海倒映在里面。
“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反正我是要喜欢你的。”
司言被她得话苏得心尖一颤，笑着开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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