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一直住在疗养院的外婆,会突然找到沈君。
他一直犹豫着想要亲口将那件事情告诉她。
司言明白,由他亲口来说,好过任何人。
可是,那件事情毕竟太过沉重,他每次都踌躇不已。就像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重荷揣在心里。每次想要说明白,可又顾忌到后果,将话咽了回去。
司言一把抓住秦淮的衣领,想要发火。
可是心底的那股怒火,对着眼前这个无关的人,怎么也发不出来。
他气愤地松开了手,抓了沙发上的外套就往外面走。
秦淮自然跟上。
程焕看着眼前的变故,长叹一口气,摸摸自己的头。
这头发,总有一天要给司言操心,操心秃了。
司言出门自然不可能开自己的车。程焕便直接拽了司言钻进了秦淮的车。
医院的房间里,沈君哭得没了力气,躺在床上,手里死死地抱着日记本,渐渐她觉得好累。
浑身上下包着纱布的地方在疼,没包的也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