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沈君怔怔得看着面前的老人。

司言的外婆和她的外婆同在一个镇子上。沈君偶尔也会从大人的嘴里知道，两位老人曾经亲如姐妹。但是不知因为什么事情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

小镇上家家户户，沈君几乎都闹腾过了，只有司言的外婆家。

记忆里，她从未去过。

记忆里，这位老人虽然满头银发，但却神采飞扬。不是现在佝偻着身子，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模样。

沈君一时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司言的外婆就开口道：“我能坐在这里吧？”

她说着就坐在了床边，目光落在了门口的秦淮的身上。用不容反驳的语气开口道：“这位小伙子，我和沈君有事要说，能不能请你回避。”

秦淮虽然揣摩不了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却也能够看出来者不善。

他有些犹豫，但在看到沈君肯定的眼神以后，他退了出去。守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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