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刚准备接着说下去,谁知导演那边吆喝了,便只好中断了对话,去拍戏了。
一连好几天,沈君都会跑到剧组,也不上前搭话,就躲在角落里静静得看着,等着。
他们开工,她来。
他们收工,她走。
程焕看了两天看不下去,笑称,“那姑娘蹲在那里快成一块望夫石了。”
司言对于“望夫石”这一比喻,觉得很是贴切形象。
只是沈君不上前,他便也不管不问。
程焕很是不明白,司言这样的傲娇是做给谁看,明明是郎有情妾有意的两个人,非要弄得跟言情小说似的,又臭又长的,从老死不相往来开始。
对于程焕的这个观点,司言除了给他一个白眼,便再没有别的态度。
他与沈君又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够从头来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