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明将江雾溪的手捆的很紧。
江雾溪细皮嫩肉,绳子粗糙,她看到江雾溪嫩白的手腕已经被绳子磨出了血痕。
她看到都心疼的不行,这要是被他们家少爷看到,肯定要责怪她的失职。
“暂时不用,”江雾溪躲开她的手:“这是陈志明的罪证,等警察来了再解开。”
江雾溪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路边的石头:“你去那边坐着,我还要继续。”
萧瑶:“……好吧。”
她是做人下属的,听话是第一原则。
她依着江雾溪的话,走到路边石头上坐下。
她看到江雾溪蹲下,艰难的从地上捡起她跌落在地的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和电话那边的接警员讲完事情经过之后,她又打给许斌。
她就装作许斌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又把刚刚她对警方接警员所说的话,和许斌说了一遍。
“你没事吧?”这是许斌最关心的事。
江雾溪说:“我没事,毫发无伤。”
萧瑶的视线下意识落在她脖颈上被陈志明掐出的青紫和她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的红痕上。
这哪是毫发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