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霆宵凌厉的眼神一扫,没有说话,但是足够让陈兵知道,自己再说下去,保不准会被老大犒劳犒劳,所以,乖乖的开着车朝着市区的公寓而去。

而跳下车逃离作案现场的舒静窈则是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建设银行,摸着下巴,估摸着自己的秘密银行卡要如何取钱。

溜达了半个小时之后,舒静窈抄近道前往了舒家的老宅子,那里放着自己的家当,虽然不是很清楚老宅子显示还有没有人,但是她很清楚,自己的那些叔叔伯伯应该将为数不多的财产划分给自己了,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不过没关系,你们抢走就抢走吧!反正最后还是要给我吐出来的。

舒静窈来到老宅的后门,悄悄摸摸的溜了进去之后,快速的来到那个不起眼的小木屋前,见四周没人之后,快速的闪了进去,环顾着四周,还是熟悉无比的样子,为了不让人发现,快速的找到自己当年藏起来的小箱子。

搬开圆木凳子,抬起手对着木桌子敲了三下之后,原本半开的地方,缓缓出现了一个小暗门,缓缓的推开之后,从里面升出一个小木箱子。

舒静窈取出小箱子之后,用手指指纹开启了小箱子,快速的打开,里面出现的毅然是几张银行卡以及一封未开启的信。

舒静窈将信拿出来之后,将小箱子盖好,放回原处,在搬回圆木凳子放回原处,小心翼翼的拆开信封。

直到里面掉落出来一个微型的磁卡之后,舒静窈便明白了这是什么,收好磁卡,看着信上面的内容,目光逐渐变得冷厉起来,再也没了那一脸桀骜不驯的样子,有的只有深沉和恨意迸发。

看完了信件之后,舒静窈找来打火机,将信烧掉,将纸灰处理干净之后,拿着自己的卡快速的离开了老宅,却意外的听到了自己一直疑惑不解的疑问。

原来是自己的二叔和爷爷的谈话,这让舒静窈眯起了双眼,因为根据自己的记忆,自己进去的这两年,爷爷和二叔去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去都是问自己爸妈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给自己。

“爸,你说这可如何是好?一直找不到他们留下来的东西,舒静窈那个贱骨头一直不肯开口,我们如何跟战霆宵交代?毕竟两年前是我们举报的。”

舒静窈听着里面的谈话,顿时明白了过来,低声嗤笑一声,带着一抹冷意离开了老宅子,突然有些心灰意冷,但是,想到爸妈和哥哥的死,舒静窈就无法释怀。

两年前,自己故意犯下错,让他们送我进去,不为别人,就是为了暂时避开风浪,却没想到,被一头狼盯上了,而这头狼,还是哥哥的好基友战霆宵,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在他们的眼中,自己是一个娇滴滴的公主,脾气也是公主脾气,任性、不讲理,可是谁又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大概,也只有爸妈和哥哥最清楚了。

舒静窈找了一个不是很起眼的服装店,在里面买了一套衣服换号之后,就可以发现她不管气质还是整体都有了一个质的升华,比起两年前更胜一筹。

而就在舒静窈准备去逛一逛电子商城的时候,被人找上了,没错,那就是便衣警察,接到上面消息便伪装成便衣,四处寻找,终于在电子商城找到了舒静窈。

舒静窈挑眉,看着围住自己的四个便衣,扬起一抹笑,很是玩味的道:“怎么,战霆宵废了,不敢出来见人,就让你们来抓我了?”

“舒小姐,请跟我们回去,不要让我们动手。”为首的便衣队长看着舒静窈低声说道,眼前这个人自己可是知道的,两年前生日宴席之上,自己的父母被冠上通敌卖国,之后便发生了大爆炸,爸妈在爆炸中死亡,连带着已经荣升少将的哥哥舒靖宇被爆炸拖累,全家就只有她一个人活了下来。

而且不久之后,就因为恶意伤人被判刑两年,送进了帝都最严的监狱里面,今天才刚刚出来,就犯事了。

“那就走呗!”舒静窈无所谓的一摊手,心里面已经有较量了,既然自己知道了部分真相,那么自己就不可能独自一个人去查证,眼前不是有一个非常好的时机么。

再说了,他们所要的东西,只有自己知道,不过,只能委屈自己,暂时服软了。

阴冷昏暗的监狱里面,一间小小的牢房里面,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的少女伸出手揉揉眼睛,然后打了一个哈欠,很是慵懒的的翻了个身,一脚将被子踢下床,就这么帕布拉克的趴着。

下一刻似乎觉得有什么在咬自己,伸出手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活生生把自己给打醒,右手揉着头发坐起来,一脸的迷茫。

直到紧闭的门被打开,站在外面的人叫道:“舒静窈,你可以出去了,有人保释你。”

坐在床上的少女摸摸脸,然后慢悠悠的站起身来,扯了扯身上唯一还能看得出像是一套衣服的衣领,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耳边一直被念叨着:出去了好好做人啊什么的!

真的是墨迹的一逼。

当看守所的大门打开的那一刻,舒静窈抬起手放在额头上,眯眯眼睛。

太阳啊!

真不舒服。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军用车缓缓在舒静窈面前,刷的一声,车门打开,露出里面的人来。

舒静窈眯眼看着车里面一阵军装的男人,一时间,记忆回转到了两年前那个令自己窒息的夜晚。

那天晚上,自己十六岁生日,原本是开开心心的一场生日宴席,最后却被爆炸所侵袭,而在那场爆炸中,自己失去了疼爱自己的父母和哥哥,同时,也被打上了通敌卖国之女的标签。

而之后不久,自己就因为恶意伤人、偷窃被送进了这个鬼地方,而眼前这个男人,恰恰就是当时将自己丢进来的人,这个比自己大八岁的野男人。

车内的男人盯着车外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舒静窈,冷冷的道:“陈兵,丢她上来。”

“不必了,我自己上去。”舒静窈打断了陈兵下车的举动,自己上了车,将车门关上后,陈兵开着车离去。

车内的气氛很凝重,在前面开着车的陈兵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个气氛给压抑死了。

终于,男人放话了。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监护人,好好做人,我答应过你哥哥好好照顾你的。”男人看都不去看一眼舒静窈,冷冷的丢出一句话,语气里面显然戴着一副不耐烦。

“别,我不需要一个杀人凶手当我的监护人,因为我害怕我会成为另一个杀人凶手,毕竟近墨者黑。”舒静窈毫不客气的打断了男人的话,慵懒的往后一靠,很是不训的吐出字语,对于身边这个男人,更多的却是恨,没错,就是恨。

“舒静窈,别挑战我的耐心。”男人终于正视了一眼舒静窈,却很不悦的挑起眉梢,看着一脸慵懒,桀骜不驯的舒静窈,有种想要将眼前这个人拆了,将她重新组装成一个乖乖牌女孩。

“大叔,你让我出来不就是为了两年前那句等你十八我就睡了你么,想睡我就直接说,别他妈的给我绕弯子。”舒静窈嫌弃的看了一眼男人,将眼中的恨意遮掩下去,很好的掩盖了自己的情绪和那一闪而过的锋芒。

“你···”

第一次,男人才发觉自己无法对眼前这个带着利爪的野猫发泄怒火,看着那一张小脸上桀骜不驯,慵懒却能够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小表情,就无法平息怒火,却只能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