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权已经无法在爱我那个自以为是的二姐了,下次见面,只怕是陌生人了。”帝肆临很清楚司徒权和帝轻含之间的关系是无法回去了,就如同现在自己和黑曜雪的关系,如此的僵硬。
陈修沉默了,在心里面默默地吐槽了一句:你还不是一样。
而另一边
楼下欧兰晨和帝子莲对持着,海琴一行人都被气得不轻,因为没有想到帝子莲最后竟然会拒绝,并且还很大胆子的说自己不要成为棋子。
“子莲,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你改变了嫁给我的想法?”欧兰晨看着帝子莲很是不解的问道,所以,到底是什么让你对我避而舍之?
“氏族之间本身就是利益,而如今你和白家做了交易,我嫁过去是你的妻子还是你的情人?”帝子莲看着欧兰晨低笑一声,所以说啊!不要认为你是为我好,其实,不是,你对我,只不过是利用。
这一句话一出,震惊四座,欧兰晨看着帝子莲不知道该说什么,而老爷子四人则是冷下了脸。
“司徒家和白家争斗,本身就很危险,而你却和白家合作,也就是说,你想要将氏族拉近总统这个位置的争夺之中,如今司徒默成功上位,第一个要出手的绝对是白家,欧兰晨,你当我是傻子么?睡了白瑜的妹妹再来睡我?”帝子莲看着欧兰晨冷笑一声,我没那么傻,我既然被点醒了,就不会做出如此愚昧的事情来,所以,该清醒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你是怎么知道的。”欧兰晨站起身来,看着帝子莲很是错愕的问道,这个消息隐瞒的非常好,绝对不会有人知道的。
“抓走轻含的人是黑曜雪,送她回来的人是司徒权,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了,你成功的拉帝家入水,不仅卷进了帝都内部争斗,也将氏族争斗挑起,一手遮天的黑家,你认为是我们能够威胁的?别蠢了,黑家的男人各个都不是寻常人,此时此刻,我们已经被盯上了!”
“疼么?我觉得你不会疼的,因为你的心是冷的,所以不会觉得疼吧!所以,能不能收起你那一脸我很疼的脸色,很丢人耶!”
就在帝肆临发出低效的时候,一个小奶包推开了门,很是嫌弃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帝肆临,语气里面满满的幸灾乐祸和指责。
帝肆临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外一脸冷然的小奶包,眼神一闪躲,然后直接无视了。
“喂!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这点痛都受不住,还敢说是我的爹地?连我妈咪都比不过的人,我真是不知道当初我怎么就被你给抱回来了。”小奶包上下打量着帝肆临,满满的嫌弃,对于这个老子,没什么好感,尤其是在知道他是如何对待自己的妈咪之后,更是没好感。
帝肆临看着站在门口的小奶包,青筋暴起,最后低声道:“帝御玺,给我滚过来。”
小奶包翻了一个大白眼,然后转过身,用屁股对着自己的老爹,伸出手拍了拍屁股道:“略,你又打不到我,谁叫你是个残废。”
帝肆临只觉得自己要炸了,自己生的小兔崽子竟然敢这么对自己,磨着牙齿,恨不得撕碎这个小混蛋。
“我说老爹,你到底做了什么惨无人道的事情让你变得半身不遂,残废的一逼,我妈咪非要灭了你们,说实在的,我都有些羡慕有我妈咪养大的小哥哥了。”小奶包气呼呼的瞪着帝肆临,都怪你,害得我没妈咪,妈咪一定恨死你了,都是你的错,不然的话,宝宝一定会很漂亮的。
“帝御玺,你给我滚过来。”帝肆临受不了了,我真不知道当初怎么就生了你这个不省事的儿子,早知道会这样,我就把你掐死了,纯心来气我不是。
“不要,有本事你来抓我呀!哼,没本事的臭男人,我要离家出走,我要去投奔我妈咪,不要你这个垃圾。”小奶包对着帝御玺冷哼一声之后,转过身大摇大摆的离开。
帝肆临咬着牙看着自己儿子那威风的小身板,突然发出一声低笑,伸出左手扶额,突然觉得心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