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手紧紧捏着跌落的风筝,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被竹篾戳乱的发髻。洛无亓抿唇垂眸,一瞬又表现出毫不在意的样子懒懒掀开眼皮,看着不知道从哪来的女子慌乱。
他本想像平常一般霸道地骑到身后稍高些的太监脖子上去,这样他就能俯视那女子,高高在上地睥睨着道:“喂,你撞到我的风筝了。”
这样会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常入宫懂得他是何身份的,或唯唯诺诺或虚假逢迎,一副唯他独尊的嘴脸看着便心烦。不是像看到吃人老虎般抖成筛子,便是一脸谄媚絮絮叨叨,赔罪赔风筝,还要再嘘寒问暖。
一种便是头次入宫遇见他,还不怎么带脑子的人。进了着偌大的金丝笼便以为自个成了金丝雀,自以为身份地位比一个贪玩胡闹的孩子高出许多。
可即便是这样的人,也不敢出声训斥。
因为这里是人吃人的宫里啊,除了他,谁都不敢肆意妄为。母妃也是,父皇也是,夹着尾巴做人一样,平白多了许多限制。
谁都没他自由,谁都没他……
快乐。
他撅着嘴,将一个小霸王演绎的淋漓尽致,两只手狠命地将那只风筝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