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绾绾不知道自己招谁惹谁了。
她对杨文氏利利索索地转移了话题,“娘,这鳜鱼和白鳝都挺贵的,山上也打不着,哪来的啊?”
杨文氏慈爱地看着二儿子说:“老二做生意,都是那些经商之人送来。咱们平日里吃了许多稀罕物事,还都要托你二哥哥的福了呢!你看这鳜鱼羹,是娘加了些海参和冬笋,可香了呢。”
杨绾绾克制不住地闻了一下:“是挺香的,还是用了醋溜的!”
说完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话题又被杨文氏引走了。
后听见杨文氏说:“对啊,这鼻子跟狗似的,就是醋溜的,怕老大吃不惯,用了点米醋。”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二哥哥嗤笑一声:“娘啊,您这是夸她呢,还是骂她呢?”
杨绾绾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踩了他一脚,面上却人畜无害地说道:“二哥哥,你若是再管不住自个儿的嘴,我就压死你!”
她咬着后槽牙说话,委实算不得人畜无害。
二哥哥显然惧怕她。
的重量。
杨文氏瞧见这兄友妹恭,咧开了嘴,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问杨绾绾说:“绾绾,你这也及笄了,过不了多久娘是要替你张罗亲事的,你说喜欢什么样的公子,娘帮你物色物色?”
杨绾绾没来得及搭话,又被二哥哥抢先了。
“娘,您以为是菜市里边买菜——青菜萝卜任您挑哇。咱家这妹子,不是看她要什么样的,而是看人家能不能看上她这样的!”
“哎,”杨文氏哎了个三声,“别这么说你妹妹。”
杨绾绾嘟着嘴,倒没觉得自己胖了有什么罪,反倒认认真真地答起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