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苏如雪脸上没有掺杂着一丝抓住苏贤把柄的幸灾乐祸,她此刻的神态,俨然是真的在为苏贤担忧,红润中有一抹苍白,赫然是心急如焚的状态。
“你不说不就行了?”苏贤白眼一翻,没好气道。
苏如雪美目一横,数落道:“那我岂不是落了个包庇滔天邪魔的罪名?”
“古板!迂腐!”
“我不管,我要封口费!”
“要命一条。要封口费,想都别想。”苏贤昂首挺胸,斩钉截铁地凛然拒绝道。
“行,以后你的命归我了。”
嗯???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苏贤怎么突然感觉自己被吃豆腐了?
是错觉吗?
在忙碌中,又是五天过去了。
在这五天里,两人终于完成了对这座岛屿所有心脉的扫荡,共计收获一百六十二截,苏如雪并不知道自己的月铜傀到底需要多少截心脉,保险起见,她直接拿走了一百截,一百截熊抱粗细的心脉对一具月铜傀来讲应是绰绰有余了。
剩下六十二截苏贤欣然收下,他还另外拿走了一些续脉玄木,有备无患,到时候若是心脉不够,那只能用稍劣质的续脉玄木来凑数了。
五天以来,此行的最终赢家不是苏贤和苏如雪,当然严格点来讲也可以说是苏贤,因为他的玄天龟在这五天里接连不断地吞噬了上百只青脉心道鸾的四阶神念,这对它区区三阶神念来讲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妖宫里,玄天龟已经陷入了深度沉睡,这一次不是血脉的淬炼和进化,玄天龟的神念仿似一个浩瀚星空下的战场,如今其中演绎着星云分裂、星团撕扯、星辰崩灭等诸多异象,壮阔惨烈。
苏贤坚信,等待玄天龟下一次醒来,绝对又将迎来脱胎换骨的蜕变,四阶神念都是小觑玄天龟的,说不定届时能无限接近五阶的门槛,初初达到神念衍形的境界,正式超越苏贤。
想想都有点小激动。
这噬魂当真是天地难容之术,也难怪噬魂蚁的修炼速度如此之快,就这吞噬神念化为己用的能力已经逆了苍天了。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苏贤看似漫不经心地一问,实则饱含心思。
苏如雪秀发绾起,用发簪盘在脑后,似有万种风情,也不知是不是故意为之,可身边那少年犹如一块榆木,愣是瞟都不瞟一眼,而她也没多余的表示,沉吟了一会儿,听似随意地一答:“先去云海炼器坊。找鲁不庸大师将心脉融入我的月铜傀当中。有了这层保障后,我就要前往十方山脉寻找我的第四妖兽了。”
若是别人来问,苏如雪鸟都不会鸟他一下,更别说做出如此详细的回答。
但是,她又怎知苏贤的醉翁之意,听到苏如雪的回答,苏贤眸光一闪,却还有点不确定,又问道:“去十方山脉?太远了吧?为何不在海域附近找一只妖兽?”
“不可说,不可说。”苏如雪的嘴角掀起了一抹弧度,笑容越是神秘,却越发证实了苏贤的猜想。
那只圣毒鼠,果然是苏如雪的家人安排的!
可惜,苏如雪此去是满怀希冀,若看见真相扑了场空后,失望被放大,会不会又走向另一种极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