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话我反正放在这了,四万三千块硬妖玉,马匹夫,你买得起大可加价。”褚绫的话很多时候都是代表着褚家意志,在褚晖岛上,孙血魔还没疯狂到和整个褚家对着干,随即冷静了下来,继续挑衅着马喑。
“我会怕你?四万四千块!”马喑不甘示弱。
同时,马喑的脑海中还有另一道传音响起:“你的积蓄可能没孙血魔丰厚。若需褚家相助,大可出声。不过价格平摊,功法归你,褚家只要一份备份。”
闻声,马喑不由面露苦色,这褚绫还真是睿智啊!
洞悉了马喑的资本不够,又在恰当适宜的时刻提出了相助的条件,偏偏方才褚绫还替他解了围,马喑又是褚家客卿,已然到了骑虎难下的境地,若是妥协,虽赢了孙血魔,却被褚家占去了大便宜,得到《重燃血魂谱》的褚家绝对是如虎添翼,而自己则成了那个被推出去的炮灰。
关键是,炮灰还是自己主动站出来的,马喑想到这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了。
即便他是褚家客卿,但也只是挂个名而已,可本心并不归从啊!
马喑欲哭无泪,活了将近四十年,他也是很精明的,知道拒绝不得,只能应承下来,但心中却打着退堂鼓,另外还心存侥幸,希望孙血魔保存实力,别拼的太过,放眼后面的宝物也好啊。
“加个价还婆婆妈妈的,跟娘们儿一样!五万块!”孙血魔冷笑一声,讥讽道。
这时,马喑的脸上果然露出了犹豫之色,可听到脑海中那道稍带嗔怒的传音,就猜到孙血魔无意的话触怒了褚绫,旋即高喝道:“怕你?六万块!有种咱们就一万一万地加!谁怂谁是孙子!”
马喑的神态变化孙血魔都看在眼里,他不觉得马喑有诈他的本事,转念一想,一下就想通了其中关键,眼眸不禁更加森寒,幽幽地望向了一号包厢。
不出他所料,马喑背后,绝对有这褚家小娘们的影子!
孙血魔是散修,境界尚且徘徊在妖王中阶,即使平日凭借一些血腥的手段攫取到横财,可想要和褚晖岛霸主对抗,那就是以卵击石了。
果然,马喑出声后,三号包厢一下变得阒寂无声,孙血魔不仅是在权衡叫价的得失,更是在思考自身财力,至于什么谁是孙子的优质把戏,他压根儿没放在心上。
可这番迟疑,落在马喑眼里,那就是孙血魔怕了,这么一想,他不由洋洋自得起来了。
有褚家的一臂之力,这口恶气的确算是要出了。
然而,马喑没料到的是,他身后有人,孙血魔也碰到了一位奇人卷入到了这场看似寻常的争夺之中。
就在孙血魔心中蔓延出一丝退意时,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响彻在他的神念之中:“孙血魔,本名孙石头,自幼丧母,遭父亲遗弃,孤苦伶仃,愤世嫉俗,更因天资极差,最后步入血道,四十八年下来,算是搏得了小小成就,然而手段残忍,故被人称之‘血魔’。”
“可惜血修一途,本就是损有余而补不足,你表面精神饱满,实际上为了加快修炼速度都被快自己的妖兽抽成人干了吧?所以希望得到《重燃血魂谱》,在减少精血流失的同时又能不减慢修炼速度,梦想着早日突破妖宗来延年益寿?”
“你是谁?”听到这道神秘揶揄的声音,孙血魔心头大骇,更是重心一斜,惊退数步,双眸紧紧锁定着下方座席,妄图找到那一个出声之人。
妖王都被吓到了,可以想象孙血魔心中的震撼。
知道他过往的人几乎都已经死绝了,而且他更是出自距离褚晖岛有数万里之遥的边陲小镇,怎会有人如此熟悉他的过往?
“我
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我需要找个血修帮忙,刚好你满足了这个要求,所以我们只是互利互惠罢了。你继续出价,买下这本《重燃血魂谱》,功法我没兴趣,我只对你这个人感兴趣而已。”
淡淡的话语又在孙血魔脑海中响起,孙血魔虽然暴戾恣睢,但心性偏于稳重,须臾之间就接受了这道神念的存在,心中狐疑,更是有了一丝狡诈之色。
那神秘人没有掩藏自己所处的方位,正好是坐在刚刚买下三阶破障丹之人的旁边。
于是,孙血魔试探着传音回去,挣扎道:“可是,那马喑背后有褚家相助,我资产绝对是不够的。”
“不够的我帮你补就是了。别想跟我耍小聪明,你储物戒里有九万三千七百二十二块硬妖玉我都知道,你没什么好瞒得住我的。更别提被你残害过的那几个游历在外的褚家之人了,貌似还有个褚家二少爷?那低阶储物戒就是从他那得来的吧?还在自己居处的地底下藏着两个少女吧?再不突破,你顶多就三年的寿命了吧?我没兴趣揭穿你的小秘密,但你也别惹到我。你惹不起的。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