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沐一惊,如同醍醐灌顶,还好她刚才没将这个天大的秘密随便说给他人听。
那人拂开车帘,往外看了看,转而对马夫说道:“你把马车停下来,去帮我买些甜糕来。”
马夫答应道,驾停马车,向甜糕摊走去,不过他的脸上却一脸的疑惑,大人不是平常不爱吃甜食的吗?
“你可以走了。”
周沐一听,欣喜若狂,几番感谢之后,下了马车,对着车上的老人挥了挥手,紧接着马车驶离她的视线。
马车停了一处府邸前,车夫道:“大人,到了。”
这处府邸正是礼部尚书周政的府邸,也就是程笙的老师,平时为人较为正派拘谨。
“大人,你的甜糕。”
周政摆了摆手,“你拿去吃吧。”便头也不回地走进府邸。
车夫摸了摸脑袋,不明所以。
容秀殿外,皇帝怒发冲冠,一脚踹落容秀殿的大门,唾骂了一句:“豆腐渣工程。”
看到祁子凌不着一丝地趴在桌上,他气不打一处来,拿出宝剑,一剑劈断了半张桌子,断裂处祁子凌的头所在位置只差了分毫。
祁子凌身体依靠的桌子坍塌之后,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头重重地磕在地上。这一磕,他迷迷糊糊地转醒过来,揉着疼痛的脑袋,脸上却依旧挂着梦里的笑容。
看清来人之后,祁子凌的的笑容瞬间凝固,看了看周围,第一个浮现在脑海的问题便是怎么回事?周沐哪去了,明明昨晚还在一起喝酒,还梦见和她他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正想扯过地上散落的衣服,却被桌子压得死死的。
祁璋过去就是一脚,将他踹至床脚处。
祁子凌皱紧眉头,从床上扯下一条毯子,盖在自己身上,低着头不敢看祁璋一眼,眼神里却充满疑惑,他想问周沐哪去了,却又不敢问。
“没用的东西,一个女人就把你迷得不成样子。”祁璋屏退外人后,骂道。
“父皇,你这是什么意思,周沐她怎么了?”祁子凌忍不住问道。
“西秦假借和亲之名,实则是派人来刺探北辰的军国情报,她知道自己事情要败露,就早早地逃出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