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轻点!”祁子凌将信将疑还是任凭她给自己上药。
周沐轻轻撕开他胡乱包扎的纱布,有些和血凝固在一起,粘住了,“你们北辰的御医就这个水平?”
“我自己包的!”周沐抬头看了他一眼,想着应该是他怕别人知晓他受伤了,而偷偷自己包扎的,想到这里,她声色柔和道:“这样会化脓的,你忍着些,我给你拆下来!”
嗯了一声后,祁子凌便不再说话,别过脸去。
在他的一声声“丝丝”声中,纱布被拆了下来。
“你对这个好像很熟悉!”祁子凌看着她熟练的动作,疑惑道。
“我从小生活在军营中,对这样的事见怪不怪了,一些受伤的士兵经常是我包扎的。”
周沐说道这里,话锋一转道:“所以啊,你也别捂着你的胸了,看你身上的肉很看到猪肉没什么区别!”
听到前半句话的祁子凌原先还心存些许佩服,一听到后半句话,愤愤道:周沐,你
你还是个正常的女人吗,本皇子身上哪点长得跟猪一样啦!
“那你说,哪点不一样了!”周沐淡淡道。
祁子凌一时语塞,换了个话题说道:“喂,你这么晚了来我房里做什么?”
“来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周沐忙完将纱布包好。
祁子凌心底涌起一股暖意,脸上飘过一抹笑意,却仍埋怨道:“那你非要这么晚过来发,白天早就该过来了!”
“因为小米粥讲说一个女孩子不能往你们男人屋里跑,那我只能挑晚上看不清楚我性别的时候来。”周沐一本正经地说道,倒是惹得祁子凌哈哈大笑。
“好了,我的事也完成了,我也该走了!”周沐拍了拍手,正欲起身。
“你就这么出去了!”
“嗯?”
“今晚你怕是出不去了,这段时间宫里戒严,经你刚刚这么一闹,现在怕是连只蚊子都逃不过侍卫们的眼睛。”
“那我怎么办,总不能?”
祁子凌双手一摊,表示只能在昭阳殿里住一晚了。
一想到两人要一起住一晚,气氛瞬间有些尴尬,尤其是现在两人正面对面地坐着,其中一人还光着膀子,连经常混在男人堆里的周沐的耳根子也不禁红了起来。
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周沐先说了话:“你是病号,我去睡榻上。”她边说边急急忙忙地往外走,一不小心地被被子绊住,跌坐在外侧的祁子凌膝盖上,双手不自觉地扶住他的双肩,四目相对,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怪不得别人说男女有别,要是对方是女子,必然不会如此尴尬。
祁子凌也不知说什么好,别过脸,看着一边说道:“你的榻在那边。”
周沐奥了一声,抓着床沿小心翼翼地跑了下去,躺倒榻上,将脸背着祁子凌,暗暗懊悔。
祁子凌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儿,才慢慢躺下。
周沐平复下来后,经过这一折腾,怎么也睡不着了。
“我刚开始遇见你时,你为何对我像仇人般,还百般想法子对付我?”周沐好奇地问道,心里却想着他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因为我的堂兄在迎亲途中被人杀死了,而杀他的正是西秦公主周沐。”
听到这里,周沐一把做起来,朝着祁子凌大声道:“不可能。”
祁子凌也坐起来,道“怎么不可能了?在场的很有多人可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