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雨茗身体的颤抖却真真实实反映出她内心的惶恐和委屈,我知道,为了我,雨茗付出的太多太多了。
眼前闪过她对我的那些好,一幕幕如昨日重现:
当我在简约那里受了委屈,我跑到雨茗家里修下水管道,我欺负她,撕开雨茗的衣服,却又良心发现跪在她脚下忏悔。
雨茗原谅我,并且在警察面前和我亲吻力挺,又一起去杭州给钻鼎置业汇报企划案,回南京后顶着压力给我升职。
随着接触日益频繁,她对我的好更是多得数不胜数。
为了我和韩阳闹翻,开车去嘉善老家找我,给我爸妈买礼物,我十天半个月不给家里打一次电话,雨茗便替我这个儿子隔三差五问候我父母。
还有为我过生日,不问任何原因给我转账…太多了,多到我热泪盈眶,多到我心生惭愧。
最重要的,现如今,雨茗怀了我的骨肉,并且为了让这个孩子不出现任何一点闪失,雨茗连一惯最重视的事业都舍弃掉,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在家养胎。
我还能要求她怎么样呢?
我有什么理由抛弃她吗?
我也哭了,泪水将雨茗背后的衣衫打湿,抱着她,一遍又一遍说,“茗姐,我不会离开你的,不会,永远不会…”
当我醒来的时候,卧室里空无一人,而且昏黑一片。
啪地一下摁亮灯,我发现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竟然,一觉从中午时分睡到这时候,唉,太累了。
雨茗并没有在我身边,客厅和厨房方向传来隐隐约约的某种动静,应该是我父母和雨茗在准备晚饭吧。
看来,他们也没有吃东西,一直等我到现在。
我发了一会儿意症,掏出手机给方磊发了一条微信,问方哥简约的情况怎么样,现在谁在医院守着了?
原本我是想打电话直接问的,但经过下午雨茗这一哭,我便不好当着她的面关心简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