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舞姐给我电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幽怨,问我,“小潮,等简约醒过来,你能不能抽空来我家里一趟?小石头想你想得不行,好多次在梦里哭醒,说爸爸不要我们了,不要他了,爸爸是个大骗子…小潮,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啊!”
墨芷舞的话让我的情绪瞬间陷入对孩子的愧疚和父子之间的那种特殊情感中,是的,自从雨茗怀孕,我决定和她好好过日子,除了她任何女人都要注意保持距离,敬而远之!
自那之后,我便开始疏远身边的这些莺莺燕燕,尤其是和我已经捅破那层窗户纸,除了没有发生实质关系,其他方面其实已经相当亲昵的墨芷舞了。
于是连带着,我很久没有见过小石头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或者,二十天、四十天?
心中有愧,我马上说,“好的,芷舞姐你放心,只要简约一醒来,我就抽空去看孩子,我会接他从幼儿园放学,带他一起吃饭,去游乐场!你放心吧,无论我以后是不是有自己的孩子,小石头永远都是我儿子,我会把他视同己出的!”
我的话顿时引来墨芷舞阵阵哽咽,她轻轻嗯了一声后,随即挂断电话。
和陈淼通话的时候,我想起简约告诉我的那件事,便问她,“陈淼,我们也是老熟人了,我问你个情况,你可得老老实实告诉我。”
陈淼就说你问呗,有啥事我还能瞒着你啊!
我便道,“陈淼,你们高盛香港分公司,是不是有个家伙一直在追简约?”
这个问题一抛出,陈淼那边立马没音了。
好半天,她才迟疑着问我说,“江总,您是怎么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
“简约前几天亲口和我说的。”
“哦,是吗,那既然她说有,那就是有呗。”
“这个人怎么样?”我继续问,却没来由心口有些酸楚。
“你说什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