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路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而且就算明白怎么回事,很多人恐怕也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袖手旁观吧。
毕竟,据娜姐讲,王涵当时如同疯虎,每一下都下了死手,似乎不把两女当场打死就不解恨。
我听着,心脏抽搐成一团。
脑海里闪现那副画面:娜姐和简约连声惊叫,拼命防抗却没有用,最后简约抱住吴娜,将她挡在身后,自己却被对方不断挥动的棒球棍狠狠打在身上、头上。
一阵钻心疼痛顺着经脉传遍全身,天,那可是金属棒球棍啊,就算现在市面上卖的大部分属于空心类型,但毕竟是纯钢合金,简约那么娇弱,被一个成年男性拼命打了七八下…
我不敢想了,眼泪又在眼圈里打转转,已经哭干的泪腺,好像可以再次工作…
受不了,我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不,已经崩溃了。
脑子里已经没有别的,只有简约和吴娜哭喊着的画面,她们是那样可怜、那样恓惶、那样无助。
生命在这个时刻,显得如此脆弱,脆弱到不堪…
吴娜哭着说着,英婕虽然唉声叹气,但还是坚持不断询问案发时的每一个细节。
“当时我身上也挨了几下,但主要伤害都在简约身上…人们都围过来,开始有人拿着砖头、板凳、扫把冲上来,王涵可能意识到已经不可能同时打死我们两个人了,转身逃窜,骑着摩托车跑了…”
“还有吗?”英婕问。
“我们俩是被好心群众抱着、抬着回到紫金山路大道上的,因为那个巷子太窄,救护车开不进来。”
英婕嗯了一声,思索半天说,“娜姐,你们谁都没有意识到被人跟踪吗?一点感觉都没有?”
“没有,我…我本来和简约、江潮约好一起出来的,可是,可是这个混球…”
说到这里,吴娜第n次放声痛哭,抬起腿踹在我身上,哭道,“江潮,你,你混蛋啊你,说好的一起,为什么你不在?你干嘛就不来了?要是你当时在场,我就不信他王涵能得逞,你,是你害了简约,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