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现在不仅仅是我,这事儿很多人都知道的,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而且方振宇好像铁了心要离婚,和方家其他人关系闹得很僵。”
这情况我也清楚,之前方磊曾经愁眉苦脸亲口告诉过我,只是没想到,才过了一个多月吧,竟然已经搞得尽人皆知了。
风华绝代重启和方氏医药合作的消息让我警觉,便顾不上和雨茗讲我想出去一趟的事儿,问她,“茗姐,这次马明宇做的企划案,是关于哪方面的呢?”
“方氏医药希望在二月二龙抬头那天搞一个活动,对外宣布一些卖得不好,并且市场反应冷淡的药品将不会继续生产,并且彻底下架不在市场流通。”
我一听,这事儿奇怪了!
为什么?
我们做企划的都清楚,不论何种类型的企业,总会生产一些畅销好卖,并且利润率很高的产品作为拳头商品打开市场,
同时,也很可能因为判断失误,制造出另外一些非常不好卖的失败产物。
然而,在规模化产业化背景下,不可能仅仅生产出几个样品就完事,至少要推出几个批次,探探市场反馈的。
那么,如果卖不动,就会造成一种尴尬局面:滞销、压货。
这种情况下,企业的处理方式往往是不再生产,然后让利打折,哪怕亏本也要尽量卖光,能收回多少是多少。
像这样,公开宣布某些药品将会终止生产全体下架的情况,我干了好几年企划宣传了,从来就没有见过!
如果真这么做了,非但会断绝那些药品可怜的销路,而且还会明着告诉消费者这些尝试失败了,导致企业名誉受到影响…
这事儿整的,方氏医药高层集体有病吧?怎么会做出这种脑残的决策呢?
我想了半天,沉下心问,“茗姐,你觉得这件事不奇怪吗?”
雨茗点点头,说,“我也觉得有些不合常理,但这是人家金主自己的意思,我们风华绝代的工作就是配合对方,我也不好说什么的…人家就喜欢自己砸自己饭碗,而且还是花钱雇人砸,我一个外人,着急有什么意义呢?”
我听着,眉头紧皱,越发觉得古怪了…
我没话了。
因为我知道雨茗口中的那个女人是谁。
收拾好碗筷,雨茗去卫生间洗漱,我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断换台,却对每个节目都视而不见,也不知道演得是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雨茗出来,嘴里哼着歌儿,情绪很不错的样子,显然刚才那句话对她而言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却无意触动我这个本来有话要说的人的心房。
依偎着我,雨茗开始喋喋不休讲起公司里的事。
我没有打断她,静静听着,因为这样的时刻,雨茗主动告诉我有关风华绝代的工作情况,其实并不多。
“潮潮,我今天做了一件漂亮事儿,嘻嘻,所以啊,辛苦加班也值得了。”
“是什么?”
“马明宇带的那个企划小组,他们这些天也挺拼命的,不到一周就赶出一个企划案初稿,不过被我否了!”
“哦,那不错啊!”
我笑笑,“茗姐,马明宇现在已经掌握一部分资源了吗?特么的,都有铁腿了!”
“瞧你说的,真难听!”
雨茗在我怀里蹭蹭,摆出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说,“什么叫铁腿?现在人家马总是公司高层眼中的红人,当然会有人主动投靠了…再说,就算没有,人家不会要人啊!”
我说也是,嘿嘿。
雨茗倒是无所谓,又说,“潮潮,不管他马明宇是什么鱼变的,终究兴不起多大风浪,搞呗,大家凭实力说话就行了。”
“嗯,”我点头,不过还是提醒雨茗,“这种人总在身边瞎捣乱,你可不要掉以轻心,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整出点幺蛾子!所以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总觉得安排一个居心叵测总想拆你台的家伙在身边,太不爽了。”
“以前那个被你打了满脸血,然后灰溜溜滚蛋的韩阳还不是一样?我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韩阳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