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次激烈争吵的铺垫,我和岚澜的情绪变得平稳起来,或者说已经没有闹下去的力气。
于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接下来按照我和英婕商量好的借口向岚澜解释的时候,她并没有多少抗拒心理。
既然知道我的心在雨茗身上,甚至依然牵挂着简约,那我怎么可能和英婕发生超乎友谊的关系呢。
所以,岚澜几乎没怎么问,便接受我和英婕扮作男女朋友只是出于案情需要的说法。
打电话给英婕,这妮子没过三十秒便出现在我们面前,脸上的表情奇怪得令人发指,阴阳怪气地问我,“哟,江经理说服岚澜了啊?嘿,小白脸就是有优势,长得帅的男人看来杀伤力很强啊,什么样的美女一概通杀,牛逼了哦!”
“滚蛋!”
我没好气骂对方,“英婕,你丫到底会不会好好说话,我特么招你惹你了,死不死啊你!”
岚澜却笑着劝阻,似乎刚才的阴霾已经随着英婕的出现一扫而光。
而后两女勾肩搭背走到一旁,将我晾在当场,自己说起悄悄话。
我看着,肝儿都寒了。
半小时前还是情敌的两个对头,现在却好的如同亲姐妹,也不知道英婕有啥魅力,让岚澜轻而易举接受她。
末了,英婕拉着岚澜走过来,对我说,“潮哥,既然岚澜姐愿意配合我们的工作,那就简单了,我先和岚澜回宾馆,你自己找地方休息,手机保持二十四小时畅通,明天或者后天,我们可能就要开始行动。”
“行!”
我当即道,“英婕,岚澜就交给你了,你可别欺负人啊,好好尽尽地主之谊!”
英婕顿时不满,斥我道,“谁是地主?我和岚澜一样都是外来户好吧?江潮,你这人说话真不实在,该尽地主之谊的是你,不是我!”
说到最后的时候,我已经泣不成声。
屈辱啊!
尽管后来知道这算是误会吧,但在当时,谁特么能受得了?
无论哪个,都会认为自己经受了爱人的背叛。
岚澜被我的样子吓坏,她不再为简约辩解,伸手搂住我,也哭。
好半天,两人才执手相看泪眼,拿起桌子上的面巾纸勉强擦干泪水。
良久,岚澜叹息一声,说,“潮潮,对不起,我不知道具体细节,我误会你了…可是潮潮,如果你对简约真有百分之百的信任,你应该不会那么冲动的!”
“唉…”
我同样唉声,“岚澜,我江潮什么样子你还不清楚吗?我从来都不是一个理性大于感性的人,甚至在情感方面我根本一点理性都没有,不然,我能在你离开我后,三次找到你,希望你不要被家里的态度左右,求你和我继续在一起吗?我压根不是那种理性的人,我只尊重内心的第一反应。”
岚澜的面色变得很难看,很憔悴,却不说话了。
我相信她再也找不到反驳我的理由。
因为即便在我们被她父母生生拆散的那段时间里,我依然找过她三次!
每一次的情形我现在都记得很清楚,不过却没有任何意义和作用,最终成为笑话。
那个阶段,正是岚澜刚刚被家人说服,和我分手的心态最为坚定的日子,结果可想而知。
说这些并不是想刺激岚澜,只是告诉她,我江潮从来都是一个感性的人,我做不到发现简约穿成那样的情况下,依然保持什么狗屎理智。
默然中,英婕回来,巴头看了我们一眼,再次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