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赔三百块,远远多于我的饭钱和碗筷碟子成本,已经够给面了。
对方却冷笑,不依不饶,“没钱好办,你特么打电话借钱啊,让你爸你妈给你转账过来,总之,老子不见到一千块,你走不了。”
我一下怒了,平生最听不得别人把老爹老妈牵扯进来。
尽管这黑胖子没有直接骂娘,但他话里的语气,以及说到你爸你妈这几个字时的表情,让我根本忍不住。
“草,你特么嘴放干净点,跟谁老子老子呢?”
说着,我一弯腰,捡起半个以及带着茬口的啤酒瓶,蹭地站起身,“我看谁今天敢拦着,不让走我特么放你丫血!”
对方愣住,几秒种后突然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就如同见到世界上最可笑的人,听到最可笑的笑话。
“我…哈哈,我草,我特么好几年没碰到这种楞子了,行,你走,你麻痹的走一个试试!”
说着,那张比我的手足足宽出一圈的熊掌高高举起,下一秒,雷鸣电闪,快得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已经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啪
随着这一声,烧烤店里顿时炸锅,客人们纷纷起身,向远处躲,显然谁也不想趟这趟浑水。
脸上火辣辣的疼,身子猛然朝左侧栽歪,我差点没有被对方一巴掌撂倒。
太狠了。
这家伙看来没少打架,出手非常重,应该是街头夜市干仗的惯犯。
我踉跄两步,也没含糊,手里的啤酒瓶子带着风声,狠狠向前刺出。
说实在的,这一刻我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有,不知道害怕,也没有逞英雄的想法,就是一种意识:人家特么扇我脸了,我必须还手,不能怂!
噗!
手里半截酒瓶子带着风声,迅疾中透着分恨意,一下捅到对方身上。
没看清什么部位,反正,一秒钟后便见了血。
呼呼往外冒,鲜红色,汩汩地流,就像小喷泉,怎么也止不住。
对方发出一声大叫,惨绝人寰,声音都能传出八里地。
捂着肩膀,侧身狠狠撞在我身上。
没有意外,我被撞倒在地,紧跟着,眼前皮鞋棍棒酒瓶子乱飞,脑袋上、身上、腿上…反正只要有知觉的部位就被人家狠狠打,身体疼得根本扛不住,嗷嗷惨叫。
唯一能做的,就是双手捂住头,蜷缩身体护住五脏六腑,至于胳膊腿啥的,已经疼得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对方不打了,我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脸上、嘴角疼得麻木。
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那大黑胖子指着我臭骂,说什么听不清楚,大意应该是没有三两三,别特么上梁山,也不问问这地方谁罩着,不打听打听他骰子是谁,就特么敢在这里撒野!
骂完了,指挥几个伙计抬起我,晃晃悠悠,走出店里,直接扔到大马路上。
不过还算对方没有下死手,抛尸的位置紧挨着便道,总算避免我被飞驰而来的汽车直接撞死的结局。
艰难地在地上蠕动,我觉得自己都快要没有意识。
身体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浑身上下每一个部件,好像都已经不认识我这个主人,似乎指挥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勉强坐起来,靠在便道牙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血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我的身上,我想哭,麻痹的,这就是生活吗?
不过还算对方没有下死手,抛尸的位置紧挨着便道,总算避免我被飞驰而来的汽车直接撞死的结局。
艰难地在地上蠕动,我觉得自己都快要没有意识。
身体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浑身上下每一个部件,好像都已经不认识我这个主人,似乎指挥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勉强坐起来,靠在便道牙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血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我的身上,我想哭,麻痹的,这就是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