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婕自言自语,陷入冥想,却好半天没有结果,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我比划着,模拟当时的样子…
忽然猜到一种可能,连忙说,“我明白了,英婕,我知道那家伙为什么不进来!”
“嗯?是吗?”
英婕看看我,有些意外,“哟,潮哥,你还能看出来啊,那行,你说说看出什么了,为什么那家伙不进来呢?难道是良心大发现吗?”
我知道英婕在开玩笑,也没接她的话茬,解释道,“小婕,你仔细看,我家窗台很窄的,大概也就一巴掌这么宽…也就是说,对方想要通过窗户入室盗窃或者干坏事,他只能这样…”
我踮起脚跟,双手高高举起,向上做了一个握东西的动作。
“英婕,就算对方脚再小,也不可能在这么屁大点的地方站住,更无法长时间弯腰…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借助窗户缝隙弄开插销,但窗户只能朝外开,这个角度…你看,他是不是根本转不过身体,正好被打开的窗户挡住,想进都进不来?”
“嗯,好像是这样的,说的不错,继续。”英婕赞许地冲我点点头,甚至还竖了一下大拇指。
受到鼓舞,我思维更清楚了,“还有,如果只是这样,想要闯进屋里的那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英婕,我听过‘贼不走空’的说法,你想,连小蟊贼都知道既然决定行窃,就不能空手而归,那你说,对方已经打开我家窗户,他干嘛不想想办法进来呢?”
“是呢,我也不明白…潮哥,你刚才的解释有一定道理,不愧是做设计的,观察力不弱嘛!那你再想想,为啥他不努努力,索性多尝试几次搏一把呢?”
“想想,咱俩一起想想。”
“打开了,不进来…莫非出现其他阻力了?”
“非不欲也,实不能也?”
我和英婕对了一下目光,都从对方眼神里看出一丝惊喜来。
“你说吧,小婕,你说!”
“嘻嘻,潮哥就是会哄人,这是让我露脸啊…你的意思是不是这样的,有人发现他了,然后这家伙被惊到,顾不上再想办法进屋,仓皇逃走?”
我点点头,心情终于有些许开朗,伸手揪了一下英婕脑袋上的短发,笑道,“很可能是这样,孺子可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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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我从卫生间里出来,除了形容憔悴之外,面色已经基本恢复正常。
换了一身笔挺的西装,我打上一条充满活力的红色碎花领带,头发梳得溜光水滑。
如果不靠近看,我此刻的样子还真有些玉树临风,潇洒挺拔的姿态。
英婕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靠枕,上上下下打量我,看了半天,说,“潮哥,真心的,不是捧你啊…帅,帅呆了!”
我没所谓地笑笑,却在心中叹息,长得好顶球用!
是,因为我为人特立独行,还长有一付过得去的皮囊,所以岚澜和简约这样两个系花、校花级别的大美女才会爱上我,甚至连雨茗这样出尘脱俗如人间仙子的女人,也对我青眼有加,垂青不已。
可,又能怎样呢?
还不是黄粱一梦,醒来后发现自己终归是孤家寡人一个!
不想和英婕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我直接问她,“英婕,你发现什么了吗?”
“你是问我窗户?”
“对!”
“哦…真行啊,潮哥,你还缓得真够快啊,不想简约了?”
没等我回答,或者也是怕再次刺激我,英婕笑笑,从沙发上跳下来。
我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英婕已经换上一身玫瑰色的居家服,应该是…简约的。
心想,这丫头倒是不见外,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东西,拿起来就穿。
看着英婕的背影,我一阵恍惚,似乎面前的佳人不是一个三天前对我而言还算陌生人的女警察,而是我深爱过一千五百多个日日夜夜的女孩。
世事无常,人间沧桑。
我沉默着,拼命甩头,将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比较从脑海中丢出去,抛进情感的死角。
“潮哥,你看!”
英婕趴在窗户那里,身体的姿势摆出一道无比优美的弧线,真像方磊说的那样,好一个狐狸精胚子。
“你发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