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海洋如此说,观众们爆发出比之前五次宣讲都更要热烈的掌声,不少人已经忍不住大声喊起来,对江海洋的演说表示支持和声援。
英婕冷笑,“潮哥,你算是知道什么叫‘妖言惑众’了吧?没错,如果江海洋的所作所为和他说的没有任何出入,言行一致表里如一,那我也会为他鼓掌叫好,赞一声好医生好人!可谁又知道,他江海洋正是利用职务之便,在白衣天使这个神圣称号光环笼罩下,干着最卑劣最恶毒最为人所不能容忍的罪恶勾当呢!”
我默然,脑海翻腾,心中对江海洋到底犯了什么重罪,充满好奇。
玛德,要是可以不顾全大局,我真想冲前去,薅住这家伙的脖领子,问问他这些言辞的背后到底做了些什么人神共愤的下作行为。
莫非…和器官移植有关系?
正想着,江海洋开始总结陈词,“各位,大家的鼓励我都看在眼里暖在心里!谢谢,谢谢大家…刚才我已经说了,鄙人所从事的外科抢救是最艰难最惊险,同时也是死亡率失败率最高的行业,而且,三次手术中就会有一例是因为突发事件,比如车祸、火灾、摔伤、械斗等等,需要抢救的案例。微创、接骨、血管再造和内脏切除、修复…这些其实都不算什么,最难的是器官移植!唉,打个不恰当的比方,您的亲人甚至您自己遭遇车祸,内脏大出血,需要立即进行器官移植才能活下来,那怎么办?是抢救的同时进行移植手术?是勉强控制住病情后,在短时间里寻找到脏器资源再动手术,还是…等死?”
一连串仿若排比句的反问,顿时让酒会大厅冷了场。
不少人面色凝重甚至很难看,也许都被江海洋的话所震撼。
谁都有生老病死的那一刻,但谁都不希望生命突然终结,做梦都期待能健健康康活到一百岁,从而有个善终…
“讲到这里,我的汇报其实已经算是结束了,不过,最后我还是想多说一句,就当作是总结陈词吧!”
我盯着江海洋,同时感觉到被我握在掌心里,英婕的小手上,肌肉陡然绷紧,似乎身体突然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
我明白,也许英婕也明白,下面一番话可能才是江海洋专程赶来南京,并且一定要在这个慈善酒会上宣讲一番的目的吧…
这两天身体得病,强撑着,昨天上午做了治疗,下午和今天一天昏昏沉沉,最近的章节进入到一个比较关键的时期,勉强码字效果也不好,所以稍微慢点吧,见谅。
这章从昨晚开始写,改了删删了改,断断续续写了差不多三个小时,勉强满意了,今天不知道还能不能更新,小伙伴们莫心急,作者菌身体好些就会多更,每天保底三更都会补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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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请苏州市立医院骨外伤专家,同时也是该医院科主任的江海洋先生宣讲,题目是《器官移植在外伤手术中的时机选择》,请大家欢迎!”
随着掌声,江海洋的身影从大厅前方一侧角门出现。
步伐四平八稳,姿态从容,宛若一个修身养性的医学权威。
我和英婕站在人群中,远远盯着这家伙。
有些日子不见,江海洋的气色倒是很不错,看上去似乎已经从被我窥破奸情的阴影里走出,却不知道他的样子是故作从容的假象,还是该人心宽到这种程度,完全不在意有足以令自己身败名裂的把柄被一个陌生人掌握?
英婕轻轻碰了碰我,说,“潮哥,江海洋等人作为特邀演讲嘉宾,在酒会正式开始前是不会出现在大厅里的,他们应该有单独的地方休息,所以我们一直没有见到他。”
我点点头,心想,简约、刘道他们的情况恐怕也类似,显然,主办方为了让宣讲人不受打扰,将他们另外安排在相对封闭的房间里吧。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晚上好!”
江海洋风度翩翩彬彬有礼,先冲着所有观众鞠了个躬。
“今晚,我很荣幸代表苏州市立医院的专家团队,尤其是我们课题组,在这个庄严肃穆的场合,做这样一场别开生面的讲演…”
江海洋口若悬河款款道来,我不得不承认,这人口才极好并且见识广博,那些现实中的医案病例,随手拈来,讲解得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