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不去想那些烦心事,但雨茗和岚澜依然等在那里,等我给她们一个交待,这就是现实,不会因为我不去想而消失不再。
抽着烟,我的心情又有些烦躁,或者准确说是无奈。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与前女友、现女友以及女上司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叹口气,我将手里烟头远远弹向脚下的滚滚长江,忽然有感,猛回头,嘴里同时叫出声,“咦?你怎么在这里?”
站在我面前,如同一朵空谷幽兰的女人,是我根本么没有想到,甚至几乎已经遗忘的一个人,瑶馨。
cgt集团,华东区的那个小办事员。
我愣住,抹了一把脸,“瑶馨…你可吓死我了,一声不吭站在我身后,如果突然手机响了,根本就是一出午夜凶铃啊!”
瑶馨含笑看着我,问,“江潮,你怎么也在这里?”
“也在?”
我惊魂未定,又点上一支烟抽了两口,这才说,“瑶馨,应该是我先来的吧?刚才我站在这里的时候,好像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所以这个‘也’字,应该用在你身上的。”
“嘻嘻。”
瑶馨笑了,“江经理,您还真够较真的,好,我也来这儿了,这总该行了吧?”
见瑶馨轻易改口,对我很顺从很容让的样子,我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她,或者就是在认识瑶馨之前,已经和她有过某种形式的接触…
这感觉,说不清楚,迷迷糊糊,就像在喝酒。
见我直愣愣盯着她看,瑶馨有些不好意思,路灯的昏黄下,脸色好像有些发红,娇嗔道,“江经理,您平常就是这样盯着一个女孩子看吗?不觉得有些失礼吗?”
我被她的话惊醒,连忙说,“那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就是没想到你会突然出现,有点没缓过神。”
“是吗?”她含笑看着我,忽然又说,“江经理,如果我告诉你其实我早就来了,只不过你在桥这边,我在桥对面,你没注意到我,你信吗?”
听到我问她,墨芷舞的面色凝滞了一下,却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江潮,我遇到了一桩小意外,这几天就留在南京处理这件事了…”
“哦…”见墨芷舞的脸色不太好,我有些担心,问她,“芷舞姐,不要紧吧?”
“没关系,我自己能解决的。”
墨芷舞笑笑,同样把自己那份里的鸡大腿夹给另外一个孩子,招呼我们,“大家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从孤儿院出来,我和简约与其他人分手。
越凝歌拉着李月天,两人连蹦带跳高高兴兴和我告别,越凝歌甚至还邀请我和简约有空的时候重回南师,一起参加义演前的彩排。
我满口答应,顺便邀请墨芷舞也和我们一起去看看,她笑着同意,说那就等我和越凝歌的电话通知,又和我握了握手,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江潮,加油,后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
…
众人散去,我的心情因为解决了义演的资金问题而变得舒畅起来,于是就不想太早回到我们的出租屋。
我问简约,“约儿,咱们去转转吧,找个地方随便走走再回去。”
简约却说,“潮潮,我来那个啦…”
“哪个?”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讨厌啦,就是来大姨妈了!”
“哦,哦,那我们回去吧!”
我见简约的脸有些羞红,忍不住亲了对方一下,说,“快回家钻被窝…唉,就是可惜今晚不能做活塞运动了。”
“坏死了你!”简约挥起粉拳打我,又将头埋进我怀里,环抱住我的腰说,“潮潮,嘻嘻,幸好昨天你回来的及时,不然啊,是不是又要憋一个星期?”
我一脸‘惨痛’,咳声叹气道,“可不是嘛,唉,我江潮命苦啊,看来又要吃斋念佛好几天了!”
“去你的,没一点儿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