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
“周一吧,周一的经理例会我会提议你参加,现在和你说并不合适。”
于是我没话了,总觉得和雨茗的对话不在一个频道上,为什么她现在就不能和我明说呢?周末两天,难道又会发生什么出人意料的变化吗?
…
最终,我和雨茗还是各自分开,虽然感受到她其实很希望在这个周末的晚上可以和我待在一起,但我还是义无反顾离开,因为没有心情。
去了南师,我从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实验室里拉出赵笠,这小子很不满,冲我嚷,“草,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无所事事?江潮,我告诉你,下周要交论文投一个国际会议,导师天天死盯着我呢,你这是干嘛?哥们没空陪你无病呻吟!”
我苦笑,伸出一个根手指,又变成两根,说,“两小时,就陪我两小时,老赵,咱俩还是不是兄弟?你非要看我跳长江才满意?”
…
来到学校旁边的一家小狗食馆,我掏钱要了两份砂锅还有炒米饭和啤酒,老赵狼吞虎咽吃着,才想到问我为什么着急扒火来找他。
“老江,说,啥事?”
“”
“说啊你!自己看表,过去半小时了!”
我只好道,“老赵,你帮我分析分析,我该和雨总怎么相处?”
“雨茗?因为她?”
老赵来兴致了,呲着被烟熏得有些发黄的门牙说,“成,你说,我帮你断断…”
十分钟之后,写字楼里我们公司所在的这一层人去屋空,我和雨茗站在楼下,看那些闪烁着大灯的汽车由远及近,又由近驶向远方…
没有说话,我叼着烟,于是脸就显得有些朦胧,又将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斜靠在写字楼大门口的石头柱子上,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上,脚上的crocs鞋也随着我腿的抖动而显得有些看不真切。
雨茗看着我,也许经过在楼上的那一次轻轻拥抱,我和雨茗之间的关系多少缓和一些,她就问我,“你这是在干嘛,玩深沉吗?”
吐出一口烟圈,我说,“装逼呢!”
“江潮,你就不能和我好好说话么?”
“雨总,我能和你说话就已经不错了,你还想要我用什么态度和你说?”
“你这人真是的,我还以为在楼上的时候已经揭过这一页了,怎么,下个楼就又变,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再看她,却说,“我江潮再怎么说也是爷们,总不能被女人抱着的时候还装蒜吧!行了,楼上是楼上,楼下是楼下,雨总,没事儿我先走了!”
雨茗拦住我,说,“江潮,你为什么这样呢?我们好好说说话怎么就不行?”
“雨总,”我叹口气,“你该知道我江潮脾气的,心里藏着事儿的时候怎么呆着都不舒服…”
“唉,你还是为我们和cgt建立合作伙伴关系耿耿于怀。”
“你说呢?我不该吗?”
“”
我站直身体,默默从雨茗身边走过,刚错过半个身位,雨茗就一把拉住我说,“江潮,听我说个故事吧。”
我只是站着抽烟,倒也没有立即走开。
雨茗幽幽地长长出着气,道,“有个小女孩和外婆一起生活,外婆信奉天主教,教育她要正直、有爱心、与人为善,并且也多年如一日,以身作则为小女孩树立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