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雨茗有些迷茫地问我,“江潮,上次那个王鑫医生不是已经做了诊断吗?都说我是贫血了,怎么还要去让几个中医专家会诊?”
“这个…”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于是雨茗有些不爽,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江潮!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儿?我是不是不仅仅是贫血?我身上还有别的疾病,很严重的疾病对不对?”
“不,不是的,茗姐你不要多想。”
我连忙解释,“现在并没有确诊啊,两个医生都说了倾向于贫血…我这不是不放心嘛,想着多让几个专家看看更踏实。你千万不要多想,没事儿,真没事儿的!”
“没事就不用去了!”
雨茗有些赌气,“我知道你在骗我!江潮,你到底还要瞒我多久?”
“真没有!”我有些急眼,“现在是周末,那几个需要送检的化验结果拿不到,明天周一一早我就去医院拿那些结果。”
“送检?送到哪里?”
“血…血液中心。”
我忽然发现说的越多,雨茗身体的真实情况就越容易暴露,只要她再多问几句,很可能就会瞒不住了。
“血液…中心?!”
雨茗的身体忽然僵住,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甚至面部肌肉都出现抽搐。
我吓坏了,拉住她叫,“茗姐,茗姐你怎么了?”
好半天,雨茗在我的叫喊中回过神来,黯然对我说,“江潮,跟我去一个地方…”
说完,雨茗已经开始向前走,身影是那么寂寥和孤独…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又有些后悔。
是啊,我江潮凭什么要求人家雨茗一定告诉我答案,她当我是替代品、是寄托或者是玩物,又有什么不行呢?
我不是也在脚踩两只船,和雨茗暧昧的同时还和简约保持男女朋友的关系?
我有什么资格要求雨茗向我坦诚一切?
不过既然已经问了,我就索性闭紧嘴,等着雨茗给我解释。
也许她会选择拒绝岔开话题,但至少我已经表达出我想要告诉她的意思了。
忽然之间,似乎有一道无形的气墙阻碍在彼此之间,那种莫名而来的压抑感令我和她都有些喘不上气。
停了好一会儿,雨茗果然开口对我说,“我的事不用你管,是的江潮,你说的没错,我没有那么爱你…谢谢你,如果我们真的发生了什么,也许以后我会后悔的。”
于是我更压抑,觉得胸口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毕竟被漂亮女人贬低的滋味并不好,心里竟然有些如刀割般的痛。
“好,你可以不回答我具体经过和细节,但茗姐,我还是想知道你到底受没受到魏风的伤害!”
“你想以什么身份问我呢?你管得着吗?”
尽管雨茗口气不太好,我还是咬着牙说,“关心你的朋友,这个可以吗?”
“然后呢?”
“然后?”我一愣,不明白她的意思,“茗姐你什么意思?”
“我告诉了你,然后你会怎么做?如果魏风欺负我、玷污我,你能帮我出头?杀了他还是去告他?江潮,你和我关系还没到那一步,无论你怎么做都名不正言不顺!”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不可以吗?”我不服气。
她冷笑,“江潮,我看你是武侠小说看多了,什么路见不平,还拔刀,你给我看看你的刀在哪里?就凭你现在的样子,你拿什么和那些欺负我的人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