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王艳幽幽叹口气,“江潮,你有女朋友,雨茗和魏风一个未嫁一个未娶,人家俩怎么就不能在一起?我倒是觉得两个人站在一起玉树临风金童玉女,真是一对璧人!”
“逼人!”
“璧人!”
“逼人,草,逼人!”
“好了好了,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们当时都傻眼了…而且看样子魏风也是搞的突然行动,你没看见,钻鼎置业的方胖子那张脸,都快紫了…喂,江潮,江潮你在听吗?”
“…艳姐,那你告诉我,雨总当时怎么说的?同意还是拒绝?”
“你说呢?你对雨茗那么了解,你觉得她能同意吗?当然拒绝了。”
“哦,好,拒绝的好!”
“哎我说你,怎么对魏风充满敌意呢?江潮,我可告诉你,虽然当时雨茗总拒绝了,但我觉得她俩的事儿八成有戏。”
“”
“不信啊?江潮,你知道人魏风拿什么东西表白的么?”
我扔掉手里抽了一半的烟,狠狠在脚下碾着,又完全没有意识地再次点上一根抽起来。
“用的什么?”我的嗓音已经有些嘶哑,就像声带忽然被人用剪刀剪开一个大缺口。
“合同!一千万广告设计的合同!天,明年下半年到后年上半年,钻鼎置业跨年广告宣传的独家策划、宣传、包装权!”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脑海里别说一片空白,完全就是真空。
有钱就是任性,有钱就能这么任性?
“我们当时都没人再说话,方胖子也看晕了,他应该不知道魏风还能连夜拟出合同书。当时啊,魏总说了,希望雨茗能够考虑和她交往,这一千万合同就算钻鼎置业拿出来的见面礼,还说什么就算两人以后没能在一起,钻鼎置业和风华绝代的合作不会变,两家友谊长存…”
我再也听不下去,最后问了一句,心却已经提到嗓子眼,生怕王艳的回答就是我最不愿意听到的结果。
“艳姐,后来呢?你们散会以后,魏风和雨茗是不是一起走的,他们去了哪里?还有没有别人跟着?”
雨茗的头埋在我怀里,哭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
我不语,挣扎着脱下身上西装盖在她头上,任由越来越浓密的雨丝将我的白衬衣染成灰色。
湿透了,我打了个喷嚏,轻轻抚摸雨茗的秀发,“茗姐,找个地方说说吧,今天怎么回事,你干吗来这种地方。”
很快,我俩找到一个温泉洗浴中心,当然是那种很正规的地方。
交了钱换好手牌,我对雨茗说,“茗姐,我们都去洗洗,喏,泳衣给你准备好了,一会儿好好泡个温泉去去寒气。”
雨茗没说什么,低头接过铭牌,穿上拖鞋向女装部走去。
我却没有立即进男更衣间,点上一根烟,默默坐在迎宾大厅里琢磨这件事儿。
想了想,我给王艳打电话,很快,那边接通问我,“江潮?你找我有事儿?”
“艳姐,现在没忙着吧,我想问你点儿情况。”我斟酌着措辞,想着以哪种方式问王艳比较好。
“行,你说。”
“艳姐,今天上午你们又去公司没有?”我问的很谨慎,一字一句。
“去了啊!”王艳立即回我,“昨天定好今天还要确认一些细节,这不一早我和陈放两组的设计师都去公司了嘛,哎,这一天下来,累得腰酸背痛…”
“哦,艳姐辛苦,”我心不在焉应承着,又问,“你们几点散的?雨茗总和钻鼎的魏总也去了吗?”
“去了,早上就去了!”
我心里一紧,想到那个‘一起吃早饭’的说法,蛋都开始疼,便立即追问,“雨茗总和魏总是一起来的吗?”
“那倒没有,他们是分别来的!江潮,你还别说,魏风真是敬业,人年轻长得精神还那么勤快,他到的比我们所有人都要早,说是在办公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呢!”
“是,魏总够敬业。”
我放下一半心,总算确认昨晚雨茗应该没有和魏风在一起。
想了想我又问,“那后来呢,你们一整天都在讨论工作?”
“到下午两三点吧,怎么了江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没…”我连忙否决,“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也想知道钻鼎那边对双节两旦项目的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