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曾经来过半天,今天是第二次来!”
“半天?怎么回事?”
“江哥,和你说了可别生气啊…”
随着越凝歌的描述,我这才知道,这家私人会所的侍应生都是那种经过严格挑选,属于近乎‘私人订制’的类型。
因此,这里虽然不大,但女招待的人数却不少,因为她们都是在自己的客人预约好之后,才来会所上班,专门为各自的金主服务。
而越凝歌的一名大学学姐就是一个这样的女侍应生。
不去追究那个女孩为什么会做这个,我只关心越凝歌,于是我问,“既然她才是侍应生,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据学姐说,这里的待遇很丰厚,来一次工作几个小时,只要服务好客人,不说无法估计的优厚小费,只算会所开出的正式报酬,最少每次也能拿到上千块。”
“所以你就动心了?跟着来一起工作?”
“不是!”
越凝歌连忙摇头,“江哥,您误会了!学姐说,虽然在这里工作待遇极好,但条件也很苛刻,几乎客人要求她们怎么样,就得怎么样…”
说到这里,越凝歌似乎有些不敢继续,停下嘴,而我则皱起眉头,拿起茶几上早就准备好,八百块钱一条的飞天兰州,毫不客气地撕开一包扥出一根抽了起来,良久,才说,“你继续说!”
“嗯…包括无论何时、无论出现什么情况,只要客人要来,就要随叫随到按时来这里上班。”
越凝歌的面色有些难看,幽幽轻叹,又道,“只要有一次来不了,那就会被炒鱿鱼…江哥,您可能不知道,这种服务都是固定对位服务的,因此不可能出现多余的服务员,因为换人服务客人一般不会同意。”
“那你呢?你怎么回事儿?”
“有一次,我师姐痛经太厉害,但却被通知自己的雇主要来,于是大半夜冒着雨打车赶到这里,当时就是我陪着一起…结果师姐疼得当场昏过去,迫不得已没有别的替代者,在征求金主同意的前提下,是我为对方服务过一次。”
我点点头,想到越凝歌是学院学生会副主席,人长得漂亮并且能说会道,也许在顶着压力的情形下,还真能应付来这种风月场面。
然而,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迟疑着凝视对方,问,“凝歌,你服务?怎么服务的?客人…有没有对你做出…”
听到我们的对话,方磊也仰起脸问,“你叫什么名字?似乎面生的很,我对你没印象!”
“我…”对面的女孩有些紧张,“我…我叫…”
方磊立时掉下脸,骂道,“紫嫣呢?她怎么没来为我送东西?你叫她来!妈的,老子都没注意到是谁进来了!”
旗袍女孩吓坏,两只漂亮的大眼睛里很快溢满泪水,而那张圆润的苹果脸,也在愁眉苦脸中拉得老长。
我叹口气,伸手拦住方磊,问,“凝歌,你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没错,此刻出现在包厢里的,正是我南师的小学妹,越凝歌。
也就是昨天那个在街头摇旗呐喊,四处招徕人们为请愿书签名的女大学生。
“草!”
方磊没想到我和越凝歌认识,问我,“小江,你俩…老相好?”
“相好你个大头鬼!”
我没好气地瞪了方磊一眼,“这是越凝歌,我南师的学妹!方哥,人家可还是大学生呢,你别一副凶巴巴不要脸的流氓相,再把人家妹子吓坏喽!”
“越凝歌?”方磊看着凝歌,上下打量一番,问我,“你俩真没事儿?”
“真没事儿!”
“真的?”
我有些奇怪,怎么方磊连续问了几遍废话呢!
“真没事儿,人家凝歌有男朋友了。”
“哦…”方磊看看我,又若有所思瞄了越凝歌几眼,点点头道,“行吧,老子管她有没有男朋友呢,只要不是你江潮的马子就行了。”
我第一时间没有听明白方磊想要说什么,问他,“哥,你几个意思?”
“没意思,没…哈哈,没啥意思!”
方磊再次深深看了越凝歌一眼,扭头对我说,“兄弟,你俩是不是先叙叙旧?我呢,正好有事儿找老板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