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就像对方一直拿着手机在等我似的,短信息很快传来,“干嘛呢?”
“坐着发呆,抽烟。”
“什么烟?”
“白娇子。”
“哦,那烟很淡,男人抽的不多吧?”
“你管我!”
“嘻嘻,别那么大火气嘛,现在不忙吧,聊聊?”
“说。”
“我也很无聊,所以想到你了…怎么样,有没有给你惹麻烦?”
我想骗对方,却终究没有那么做,“没事儿,现在我单着。”
“自己一个人?”对方发来几个鬼脸图案,“你老婆呢?”
“跟别人跑了!”
“哟,那可真可怜…嘻嘻,那就是说,今晚没有女人给你暖床了?”
“咋滴,哥非要找女人啊?许你百合,就不许我玻璃吗?”
“胡扯什么呐,我可不好那一口,怎么着,难道你是gay?”
“滚!”
“嘻嘻,今晚情绪又不好了?要不要我出来安慰你一下?”
我一愣,似乎和对方聊了好几次,却谁也没有提到过见面一说。
忽然有种恶作剧的冲动,我十指翻飞,瞬间将短信息回了过去,“想和我玩e夜情?或者,咱也时髦点儿,约吗?”
“约什么?”
“装傻呢?约炮!你敢吗?”
出了花苑小区,雨茗径自上车,只等了几秒钟,见我没有拉门而入的意思,竟狠踩油门,一溜烟离去。
于是,再一次在南京的秋夜冷风里,我形单影只孤立街头。
意识到雨茗的离开是因为伤了心,我却想不明白她伤心的理由是什么?
是觉得我江潮可怜么?若是这样,雨茗应该陪着我宽慰我,而不是狠心扔下我一个人在路灯下形影相吊。
或者因为我对她再次态度恶劣,从而忍无可忍?
也不像,毕竟我已经察觉到,经过这些日子令人眼花缭乱的相处,雨茗似乎已经开始接受我这付热心热肠却吊儿郎当的球德性。
…
想不明白,也知道女人心海底针,就算我想破头也不会得到答案,于是苦笑中,我索性不去管雨茗,甚至忽然也失去猜想简约到底在哪里的欲望,只是一个人茫然顺着街道,不辨方向四处乱走。
手机响起,是岚澜的电话。
第一次我没接,可岚澜好像铁了心,似乎我不接电话就会这样不断打下去。
终于,在她第三遍拨过来的时候,我掏出烟,点燃,靠在马路牙边的电线杆上,接通。
“喂。”
“潮潮,你怎么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简约不是出差了吗?你应该没什么不方便的吧?”
“对不起…”我想解释,却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
“你在哪儿呢?晚上还要继续陪客户吗?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你们不会还安排什么夜生活吧?”
“没有,我不用管他们,客户已经回到宾馆。”
“那…”岚澜的声音似乎一下激动起来,“潮潮,那你来找我好吗?或者,你说地方,我去找你也行。”
“算了,已经很晚了,你好好休息吧!”
“潮潮”
岚澜的情绪立时低落,瞬间语气哽咽,“我很快就要回常州,你难道不能多陪陪我吗?简约又不在,你还有什么可牵肠挂肚的?”
我无法和岚澜解释,因为我知道,无论我怎么说,她都不会听进去的。
重新陷入爱情,尤其感觉有失而复得的机会,无论谁或许都会再次迷乱,从而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