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艳的脸晦涩下来,我连忙劝她,“艳姐,你先别慌,钻鼎那边不清楚你和陈哥的实力,晚上接待的时候你们好好表现一下,只要能让对方信服不就得了?大框架都已经定好,谁做不是做?再说了,你和陈哥浸淫这行多少年,我才干了多长时间?论经验、论实力,你们只会比我强,不会比我差…”
听我如此说,王艳的脸色好起来,思忖半晌才长出一口气道,“江组长,我是不是太谨小慎微了?唉,我家的情况你知道的…我不能不在乎这份工作啊!”
“嗯,嗯!”
我频频点头,“艳姐,这段时间你们一个个比我都要拼,大家的眼睛也没瞎,都看着呢…晚上我会和钻鼎那边好好解释,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
吃了我的定心丸,王艳重新恢复到豪情万丈的状态,站起身告辞的瞬间,忽然抓住我的手说,“江组长,你…你是个好人,不管最终结果如何,你当这个组长,我王艳服气!”
…
看着她身姿摇曳从办公室走出,我摇头苦笑,叹息生活真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石头刀,为了生存并且活得更好,每个人都不免患得患失。
将双节两旦的方案翻出来,我刚要沉下心思好好看看有没有疏漏之处,手机忽然叮的一声传来一条短信息,拿起一看,还是那个诡异而又陌生的号码。
“帅锅,在忙吗?”
我随手放下,没心思搭理对方。
几分钟后,见我没有回信息的意思,对方却更加不依不饶起来。
“哟,工作呢还是撩妹呢?怎么不理我?”
“喂,快来人啊,死人啦”
“我说你这个人真是没有情趣,再不理我,我打电话过去了啊!”
终于,我被对方骚扰得不胜其烦,索性直接将电话拨了回去,劈头盖脸张嘴就骂,“你丫有病啊?你他妈谁啊,不觉得跟一个陌生男人这样纠缠,太没羞没臊了吗?”
电话那头刚笑了一声,便被我的无穷怒火震慑住。
沉默良久,直到我不再开口,对方终于说,“江先生,难道你就这样没有同情心吗?我只是一个落寞孤寂的女人,我不敢在晚上打搅你,担心给你带来不必要的误会…可现在是白天,你难道不能和我好好说两句话吗?”
立马,我身上汗毛倒竖,丫的到底是谁?她怎么知道我姓江?
“我必须参加?”
“必须!”雨茗的脸色转冷,“有问题?”
“没…”我想到和岚澜约好的饭局,口中顿时有些发涩。
雨茗似乎看出我心事重重,问道,“江潮,有话当面说,别回头电话里跟我叫嚣。”
心知对方还没完全消气儿,我苦笑道,“我还敢和您叫嚣?茗姐,你这不是成心埋汰我嘛!”
“哼!”
雨茗哼了一声,继续刺我,“也不知道谁昨晚跟我喊叫来着,还说什么让我别多管闲事儿,别去花苑小区…”
“得!”
我连忙打断对方,觉得雨茗今天怎么跟个深闺怨妇似的,话里话外句句带着矫情呢。
“茗姐,千错万错都是我江潮一个人的错!行了吧,要不我给你捏捏肩膀?”
“行,捏一小时,中间不能停,不许去厕所,不许接电话,不许…”
我懵逼,雨茗却自己先笑起来,娇嗔道,“还不过来,杵那儿挺尸啊!”
于是,我再一次充当了免费按摩师的角色,站在雨茗背后,为她捏肩膀揉脑袋。
雨茗似乎很放松,没有避嫌,将头隔着椅子靠背贴在我胸口,沉默半晌问我,“江潮,好风景物流园的项目我觉得可行,中午的时候已经和公司几个高层碰了碰,大家的意思是,阻力肯定不小,但值得一搏!”
我一愣,惊喜道,“真的吗?太好了,茗姐,我就知道只要你出面,绝壁马到功成!”
“少拍我,别停手,继续!”
这个消息令我的心情舒畅起来,于是手指也开始愈发灵活,变着手法让雨茗感觉更舒服。
她闭着眼,似乎在思索什么,良久后又问我,“江潮,你怎么想到这个思路的?我琢磨了一中午,越想越觉得妙不可言!”
“妙不可言?”我有点儿不敢相信这是从雨茗口中说出的赞美,于是也有些沾沾自喜起来。
“嗯,的确够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