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仁不让,我却没有好好赋一首酸诗,鬼使神差又自作聪明发挥道,“清晨,我放了一个屁,制造了一个人类先知,屁者先知!晌午,我吃了一块豆腐,排泄出一名美女,豆腐西施(稀屎)!傍晚,我偷看女生洗澡,被泼了一身水,才做出这首好湿!”
说完我狂笑不已,而另外三人却像看哥斯拉一样看我,简约问,“江潮,这就是你做的诗?现代诗?天…”
我以为她没能理解诗中妙义,又眉飞色舞地解释一番,还在洋洋自得,却被简约将一整瓶矿泉水泼在脸上,指着我骂,“无耻啊你!恶心死了!”
…
回忆到这里,我和简约嘻嘻哈哈笑起来,我问她,“当时你怎么忍心啊,妹的,大冷天,你就一瓶水泼我…知不知道,回去后我在宿舍躺了一星期,烧的我床都下不来。”
“活该!”
简约也笑,“谁让你那么不着调呢,我以为文艺范的大才子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诗作,没想到…潮潮,你告诉我,这也叫诗么?”
“叫不叫没关系,反正我们认识了,你也对我印象深刻,记住南师还有我江潮这样一个口无遮拦的荒淫之徒。”
“哼,是我简约瞎了眼!”
“是吗?”我又搂紧她问,“那现在呢,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了么?”
“愿意,愿意的,永远愿意和你在一起,一起生一起死,一起在南京这个城市打拼。”
“为了…”我顿住,等待简约按照以往的方式接下面的话,这是我和她之间一惯的温馨小把戏。
“为了我们的幸福,为了欢乐美满和和睦睦的人生!为了拥有一个温暖的家!”
简约抬头,小嘴撅起来,我不由低下头,动情地含住她那娇艳欲滴的双唇,狠狠亲吻着。
这一刻,在我看来就是天荒地老,就是永恒!
简约剧烈喘息,小香舌在我口中一刻不停转动,又低声叫我,“潮潮,别,别这样,好多人看着呢。”
于是我想放开她,简约却又不肯了,双手像铰链一样缠在背后抱着我,喃喃道,“亲一下,再亲一下…哥,我好喜欢,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啊…”
简约哭泣起来,眼泪滴滴答答向下掉,如同决了堤的小溪止都止不住。
“简约,别哭了,”我搂住她的肩膀,轻声劝着,“你告诉我,一切已经过去了,过去了是吗?”
她刚要回答我,一个体态丰腴,像是店主人的美貌少妇十分不合时宜走了过来,显然没有看到我们此刻的苦涩。
“两位,请问…”她走近,顿住,看清我俩的情形,有些不好意思继续说。
简约别过头,我只好拿起放在咖案上的饮料单,问,“您是老板?”
“不好意思…我是。”
“一杯摩卡,一杯拿铁。”
我点了两种平日最惯常的选择,补充道,“摩卡里加双份牛奶,拿铁别加糖。”
“好的,请稍等。”女老板立即转身,匆匆离去。
我扳过简约的肩头,说,“简约,有些事情的确没办法回避…我想,你该给我一个解释了。”
“嗯,好…”
她还是那么不优雅,孩子气地直接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泪痕,“潮潮,等会儿好吗,我想喝完咖啡再说。”
“成!”
我点头,既然已经等了那么久,也不在这一时半刻。
“潮潮,你还记得我们初次相识的时候吗?”
简约靠在我肩头,不知为何竟陷入对往昔的回忆里。
“记得,怎么不记得…我不会忘记的!”
我叹息,不由自主捏着简约小巧的鼻尖,苦笑道,“那次你可没给我好脸色!现在想想,你当时脸掉的,好家伙,快成黑脸包公了!”
“你还说!哼,谁让你说那些俏皮话,浪不唧唧,一看就不像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