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刻也不是谦让的时候,大家分组完毕,又将自己的设想和需要一一提出,刘韬认真记录后,跑出去打印,形成文字材料。
而随着深入讨论,众人面色渐渐凝重起来。
显然大伙儿都很清楚,时间紧迫人手不足,即便相对轻松稳妥的两个钻鼎项目,要想做好、做出彩,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更何况还有对我们地产组而言,两眼一抹黑的物流园策划这个难啃的硬骨头呢!
烟熏火燎,小会议室如同蒸笼一般,而我们企划部地产组这十个人的情绪则已经完全调动起来,大家讨论得异常热烈。虽然时而发生面红耳赤的争执,但效率奇高,各种奇思妙想纷沓而至,令我大呼过瘾。
夜幕降临,我打断大家成堆的头脑风暴,带着浓重鼻音说道,“咋滴,大家一天不吃饭也不饿吗?今儿个先到这吧,走,哥们请客,咱秦淮河畔浪去!”
轰叫声中,我们走出企划部办公区,这才发现时间已经来到晚上七点多,其他部门基本人去屋空,而企划部副总韩阳的办公室却还亮着灯。
想了想,我示意大家稍等片刻,自己则径直来到韩阳门前敲了几下。
“进来!”
萧瑟的语气传出,我推门而入。
“韩总,您还没下班啊!”
“江潮?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三两句对话间,我注意到韩阳头发凌乱双眼无神,桌子上的文档资料摆放得乱七八糟,就像被小偷洗劫过,连带着整个儿人都显得异常颓废。
“是这样…”
我斟酌着用词,“雨总下午找我了,说好风景物流公司的那个项目准备移交我们地产组,我想问问您一些情况,韩总,您现在有时间吗?就几句话。”
“问我?你问我?”
不知为何,韩阳听到我这样说,忽然便怒了,“江潮,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你不过是抱着她雨茗大腿才得到一个企划部地产组长位子的跳梁小丑而已,怎么着,有雨茗撑腰就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告诉你,老子不干了,我已经不是风华绝代的人了,我他妈乐意配合就配合,不乐意,谁也甭想从我口中问出一句话!”
我一巴掌拍在汪峰后脑勺上,就差怒骂这小子是个混蛋、色魔了。
“咋整?嘻嘻…”丽姐忽然笑起来,“江组长,你说话怎么还带着东北口头禅呢?”
我顿时无语,心道,都啥时候了,你丽姐还有心思琢磨我说话的方式?
不过我还是忍住气嘟囔一嘴,“大学时候宿舍有俩东北哥们,一个北京的,一个西安的,还有一四川的,所以我现在说话属于四不像,哪儿的方言都有。”
于是大家又笑,而我却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这样开心。
乱哄哄中,王艳突然开口,“江组长,各位,我有个想法。”
“艳姐,你说。”
“上午定的调子,咱们地产组下一步工作属于‘双节两旦’双线作战,不过都是为了钻鼎置业方面的地产营销活动。”
“嗯,是这样的。”我点头首肯。
“现在又出来一个好风景物流产业园的宣传策划,这样算下来,人手必定不够用。”
我点点头没有吭声,心道,这话还用说吗,根本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所以我的意思是,反正咱们组将要实行新的绩效考核办法,那就将人手分成三队,我、江组长、还有陈哥分别带几个人,各自盯住一摊,到时候谁干不出来拿谁是问,这样也好分清责权…江组长,您看呢?”
我盯着王艳,不太清楚她忽然这么说目的何在,不过却觉得倒是一个办法。
毕竟,十个家伙每人都参与三项策划案,脑子不要乱掉了,还不如专心盯住一摊好好干呢。
我点头,“可以,我同意艳姐的提议。”
“我也同意!”
“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