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艳,想必她心理上的落差会更大,从直接领导我,变成我的下属,她要是能保持平和的心态才怪!
更何况,我江潮在今天中午之前还只是一个没有转正,处在试用期的临时工…
王艳有些失望,“组里的聚会完全可以安排在其他时间嘛!江组长,你看,咱们又没有提前通知大家,说不定谁晚上会有别的安排,到时候你说人家参加聚餐还是不参加?这样会得罪人的…”
我承认,王艳的话听上去的确有些道理,但我更相信,她越是这样希望单独请我,便越证明她的心中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企图。
我打起十二万分小心,苦笑着说,“艳姐,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今天上午刚从杭州回来,还没来得及回去和老婆那个…您懂的,我觉得咱们还是改天吧,不然老婆大人该不高兴了。”
我嘴上说着这样的话,心中却一阵阵刺痛!
简约,我的未婚妻,我该怎么面对她?
三天里,我和雨茗没日没夜赶工,只要是杭州钻鼎方面提出任何不同意见,我们就能在一两个小时后做出应对修改,达到让对方满意。
忙起来的时候想不起那些烦心事儿,可一旦闲下来,简约那风姿卓绝的倩影便不可遏制地出现在脑海中。
的确,我恨她,恨不能将她和那个奸夫一起沉到太平洋底的马里亚纳海沟,但我却不知道为什么又会想她想得心慌,尤其当另外一个女人约我的时候,这种念头就变得更为强烈。
事实上,自从我的手机在雨茗家卫生间摔得粉碎,我就失去了和外界包括简约在内的任何联系,我不知道这几天自己消失得无影无踪,简约是否还像以往那样疯狂地满世界找我,我有没有在睡梦中进入她的梦境…
“这样啊,嘿嘿,看来你们小夫妻的感情很不错嘛!”王艳显得很失望,阴阳怪气地揶揄了我一句。
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王艳,就听有人在走廊里喊,“江组长,江组长你在吗?有一位姓简的女士打电话找你,说有急事!”
懵懂中,我从雨茗办公室出来。
暗自喟叹,真是没想到,鼓了半天勇气,想要从雨茗那里得知我这次直接转正并且破格提拔的内幕,结果却受赠这样一句话。
得人妒者是英才!
我有些惘然,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雨茗口中的英才。
走向企划部工作区的路上,我十分‘意外’地邂逅了一个人。
“江潮,江潮,这儿呢!”
听到有人喊我,扭头,正看到企划部地产组的副组长王艳向我招手,此刻,她站在走廊中间的紧急疏散通道处,神态似乎躲躲闪闪,显得心事重重。
“艳姐,你找我?”
“江潮你过来一下…”
王艳拽着我的衬衫袖子,两人走进紧急疏散通道内。
这里空无一人,而且由于平时根本不可能有谁会选择这条路上下楼,因此物业也就顺茬忽视了此处的通风情况,空气中便常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儿。
我想不明白王艳为什么会拉我来这样一个略显肮脏的角落,便问她,“艳姐,到底什么事儿啊?”
“江潮,恭喜你成为我的领导!”
王艳伸出手,示意我和她握手庆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