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我特么为什么会出现在雨茗住处的浴室里?她干嘛在我面前光着身子?我和她又是什么关系?…
这要是流传出去,就算雨茗能被救醒,恐怕在公司也没法呆了,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将雨茗淹死,人言可畏啊!
不过,这些念头在我脑海闪现的时间并不久,心里一团乱麻,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的,救醒雨茗,救醒她!
“雨总,茗姐”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我使劲儿摇晃着对方的身体,“你醒醒,醒醒啊!”
然而我失望了,雨茗的娇躯随着我的猛烈晃动,前后左右摇摆不停,就像一条在卫生间地面上扭动的美人鱼,只是却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我慌了,伸出手指探到雨茗鼻子下面,还好,还保持着微弱的呼吸…
实在顾不上许多,我咬着牙,拉起浴巾,轻轻将雨茗的两瓣丰满裹住,手穿过她的腿弯和脖子,运力…
“姐,茗姐,你千万不能出事儿啊…你可别吓唬我,我江潮胆儿小,我受不了这个!”
我嘟囔着,已经将雨茗抱在怀里,向着卧室大床上走去…
无论如何,至少我不能让雨茗就这样光着躺在卫生间里,我得想办法救她!
望着已经气若游丝的雨茗,我早已心如刀绞。
昨晚我曾那样冒犯雨茗,而她不但原谅我,还在警察蜀黍面前为我打掩护,甚至给我一个好好工作报答她的机会…
她是这样美丽善良,对我又宽容爱护,我能让她出危险吗?
能吗?!
我被雨茗瞧得心里有些慌,总觉得她的目光里包含有一些令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可,她雨茗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我江潮还是一个没有转正,处在随时可能被解雇边缘的临时工,人家能对我产生什么特别的感觉呢?
绝、对、不可能!
不过,想到自己昨夜对雨茗的粗暴举动,我顿时觉得亏欠她太多,似乎死一百次也不能赎我的罪!
低下头,我回答雨茗,“茗姐,多谢你抬爱,其实真不用夸我的,风里雨里刀山火海,我江潮从今往后就听你招呼了,让干啥干啥,让去哪儿去哪儿!”
“嗯,你有这样的觉悟就好!”
雨茗收回眼神,淡淡说了一句,扭头走向卫生间洗漱起来。
趁这功夫,我和她说了一声,拿起雨茗家的钥匙,快速跑下楼,到街角的杨氏生煎那里买了两客生煎包,又打包了两份热豆浆和两个茶叶蛋,马不停蹄跑了回来。
“茗姐,我回来了!你收拾好了吗?快来趁热吃…”
我大声叫着,换好拖鞋却没有听到雨茗回应我。
有些奇怪,我心想,茗姐去哪儿了呢?难道突然遇到什么紧急情况自己出去了吗?
满腹狐疑中,我开始四处寻找雨茗,厨房没有,阳台没有,书房、客房都没有,最后连她的卧室也没看到人影…
“雨总,雨总您在哪儿呢?”
我喊起来,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雨茗出事儿了。
“茗姐,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