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铮全盘否认掉他们之间那些美好又让人人血澎湃的互动，就像是故意气她一样，其实他很想看看到底什么能够让她失控，但是就是这么狠，这么下流的话，好像都没有办法让她的神色有一丝的松动。

李果儿抬起头来，细发迷蒙在眼前，“之前我说过，在我们一起的这一年，你不能跟其他女人上床，现在想想我真是在做梦的，异想天开一样，可是好多事情对于我来说，做一场梦，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她稍微顿了顿，而程铮此刻脸上的表情像是一座冰山被瞬间劈开，“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想要告诉你，我答应你成为一个女朋友不是女朋友，情人不是情人的身份，我需要多大的勇气……程铮，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答应你，真的是放下了全身的骄傲。”

说着，她的眼泪就落下来了，她的全身也像是在摇摆，就像是一个多风雨中的水晶百合花，好像一下子就会支离破碎一般。

程铮看着她，手忍不住抚上她的眼角，擦去那滴眼泪，他将眼泪送进自己的嘴里，眼泪是苦的，那么强烈的苦味，他将她搂着，横抱起来，然后走出了浴室，将人放在床上。

他其实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他从来都没有哄过一个哭泣的女人，一时间手忙脚乱的去亲吻她的眼，额头，脸颊，他好像觉得这样就能怀中的人止住眼泪。

李果儿轻轻推开他贴在自己双峰上的头，她看着他，眼泪也干了，心也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

“我从来没有这样为一个男人哭过，我只为我奶奶哭过……”

程铮深吸一口气，将身子朝前挪了挪，这样就能更好的将她给抱进怀中，“对不起。”

这也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道歉。

李果儿靠在他怀中，单拖着下巴撑在他的胸前，这样的一个姿势，能够让她不那么的依赖他。

“程铮，你爱过人吗？”

“没有……”

程铮回答得很爽快，她的心咯噔一下，想着自己根本就成为不了程铮爱的那个人吧。

“我爱过。”

程铮低下头，看着怀中的人，手不自觉的收紧：“我还有一个弟弟，我爱他，我还有奶奶，还有姨妈，我都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