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一个人,发呆。”
少年站在舞台最中央,灯光昏暗,一股孤寂的感觉席便全场,听众身体中的那股电流四处流窜,未曾停歇。
“只有我守着安静的沙漠,等待着花开。”
“只有我听着天大的道理,不愿意明白。”
“有什么,是应该,不应该。”
歌声从低落到高昂,又从高昂到低落,短短的几句歌词,情绪转换融洽自然,听众已经被彻底带入到情绪里,仿佛看到一个孤单的小孩,在昏暗的房间里抱着双腿凝视窗外的月光,陪伴他的,只有月光下显露的尘埃。
伴奏渐起。
“我的心里住着一个,苍老的小孩。”
“……”
镜头转换,围着华晨旋转,半黑半红的服装配合上昏暗的灯光,让舞台呈现出一股空旷而顾忌的感觉,黑色代表顾忌,而那红色,则是少年的泣血。
整个世界都在下坠沉默,只有舞台上的少年在纵声歌唱。
“只有我!就是我!好奇怪!!还在感慨!”
“风阵阵吹过来,为何不回来!”
“风一去不回来。”
“悲不悲哀。”
“麻木的那么快!”
声声泣血!华晨掀开帽子,一双带着悲哀的眸子看着台下,一群被他征服的傀儡!
底下的听众只觉得坐立难安,在这磅礴如雨落的音乐中激动的浑身发麻,心中充满悲哀,但听觉上的至高享受却又带给他们无尽的愉悦,电流覆盖全身,一个两个,渐渐站立的身影。
坐不住了!
“笑的开怀,哭得痛快。”
“为何表情要让这世界安排。”
“我就是我,我只是我。”
“只是一场烟火散落的尘埃!!”
舞台中,不知何时华晨已经来到最前方,他高扬着头,话筒高高举起,三段高音配合上迷幻的电子音,假声隐没在激起的音乐里,如一束腾空的烟火,爆发出最灿烂的光,然后天地又渐渐重返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