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你爹爹已经定下了日子。半个月后,你便要成婚了。”娘道。
她有些不敢相信,先前那么多次心理准备,一下子婚期提到眼前,她又觉得不真实了。
“嫁衣还没选,今日娘便陪着你去绸庄去精心挑选。”娘揉了揉眼睛,“时间太紧,你也不方便自己绣嫁衣了,呵,娘真是,你这姑娘什么时候学会过绣花。娘也年纪大了,唯一一个女儿,也记不清女儿的事儿了。”
“娘,我会永远记得您的,这镯子,我会永远戴在手腕上的。”她肯定的语气想要安抚眼前这个日渐老去的亲人。
“你有这个心便好。”
她们一同去了先前莫三娘去过的绸庄,选了一匹冰蚕的绸缎和最有经验的绣娘,吩咐她缝上最吉祥的绣图,只愿婚礼能平安进行。
“小姐,今日的信您还没有读呢。”婉儿不知何时递上了一封白色的信件。
她忽然想起自己昨日早上的信也未读,连忙翻出来轻轻拆开。
“子佩,院子里的海棠花比往年都早长出了花骨朵,而你我的婚事似乎也早了许多。惜,不能在大婚前亲口问你一句话。若是你想听,明日午时我会在朗月阁的酒楼雅座等你。”
她看看外面的天,都快要黄昏了,急着拆开今早的信,上面也写着期待今日的会面。
“婉儿,更衣,我们去朗月阁!”她急着拆下发簪,胡乱地扎了一个髻,又在婉儿手忙脚乱地帮助下套上了一件男装,急急匆匆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