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岑子佩这才开口,“只是王四娘你似乎有件事情搞错了吧。我写了一封信给你,信上写明了时间地点。是我约了你啊。”
王秦玥脑子仿佛充血,忙道:“怎么可能,名字分明是宋,宋······”
“信的署名谁都可以写,笔迹你自然从未见过宋大人的字,随意写写便可。倒不像你,注重连字迹都是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你们现在演的是一出什么戏?”宋君达原先打算了结一下这个痴心妄想的女人,却没想到事情越发复杂。
“我写了一封给国子博士千金王秦玥的信,信上用你的名义告诉她你多么讨厌我岑子佩,又对她抱有怎样的难以描述的心思。碍于我无耻的邀请,希望她能一同前往侧亭,给我点颜色看看。大概就是表达了这么个意思,现在尊贵的宋大人算是明白了?”
岑子佩盯着宋君达的双眼,用她所能最冷漠受伤的眼神,希望让宋君达记住自己字那晚以来被误会的心情。
“她,她胡说,宋大人,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我根本不是来见您的,我本来只是路过这里,”
“行了,我知道了,还请你回去吧。此事作罢,不要再有下次,还望姑娘自重。在下素来敬仰国子博士大人的为人,令兄个个人中龙凤,没有料到王家竟然会有这种事发生。”他没有听下去王秦玥苍白的解释,“还有,在下实再对不起岑姑娘!恨万死难以赔罪!”
宋君达非常悔恨的模样,也应该有些尴尬与丢面子,一直九十度向她鞠躬。
她没有马上接话,看着王秦玥离开了,才扶起这个鞠了许久躬的男人,道:“其实大人不必过于自责,毕竟你我多年未见,突然一封有伤风化的信递至面前,连小女自己也会相信。只不过,小女有个小心愿希望大人成全,也算是大人赔礼道歉了。”
宋君达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诚恳回道:“姑娘请说。”
她笑得很是单纯:“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