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静悄悄的,宴席的声音仿佛被层层树木过滤掉了,一丝一毫的欢闹都渗不进来。
“你说什么?”她注意到宋君达言语间的疏离,“你叫我来干什么?”
“我只想告诉你,不要再派下人送这些下三滥的书信给我。还有,不要再提小时候的事,现在是我爹希望与你联姻,可不是我!请长史千金自重!”他的话语间混杂着戾气。
夜更深,月光越发明亮,岑子佩清清楚楚看到他的表情,是厌恶的,轻蔑的,更是嘲讽的。
他扔下一封书信,看着自己的今日涂得白惨惨的脸道:“没想到你也不过庸脂俗粉。”便离开了,一直在暗处候着的婉儿才上前。
“什么书信?”她被这顿说教惊到了,一时没有注意宋君达扔下的书信。
她拾起信件收在袖中,道:“婉儿,我们回席上。”
“是,小姐。”
回到席上,她偷偷拆开信件,见到上面印着红痕的宣纸上写着什么情情爱爱、莺莺燕燕的词语,又附上一段对立秋之日提亲的感谢之词,或是对自己家世的炫耀,言语之间甚是大胆。
而最令人惊讶的是,信件上署的是自己的大名。
她从未见过这封信,更不可能写出这种不要脸的话来。
她看着席上那群待字闺中的女眷,或是看不见的那些在内室里为夫君添酒的夫人们,心中不觉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