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观生道:“我要是敢去问陛下,估计我爷爷能立马剥了我的皮。你说你不知道就得了,居然让我去问陛下,干吗这么害我,你可是我大哥……”
“草,老子这次可是第一次进皇宫,跟你脚前脚后一起来的,你比我还早些,你都不知道,我哪里知道?当着大家你可千万别管说你对皇宫不熟悉,别丢咱们的脸。”
白小凡翻了翻白眼,眼神一瞥,突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你三个看,另一批不象爷们的老爷们来了。”
赵日天道:“那不是凌风书院的才子们吗!你瞧,走得那叫一个整齐,跟他妈阅兵似的,做作,一堆伪君子。”
果然,大殿前面宽阔的玉石台阶光滑地面上,一队清一色白衣飘飘的青年人,正一个个风度扁扁,儒雅潇洒地到来,一个个的尽都是眉清目秀,随便一人亦是气度高华,出尘脱俗。不多不少,正好四十来人。
在最前面两个白须老者的带领下,踱着四方步,慢慢入场。
最前面的两个老者,面容甚是清癯,白萧萧,只得书生方巾柬,宽袍大袖,充满了博学鸿儒的派头。正是文星书院的两大教习,也是举国学子们亢不钦仰的两大学者,梅高节,孔令福。
赵日天鼻孔中嗤了一声,低声道:“又是那两个老不死的家伙带着他们的一干徒子徒孙,一家子伪君子,妈的,老子看了他们就想吐,等下就再捉一个最能装逼的,老子哪正缺个专门给老子洗内裤的小厮,以前那个被老子给做了,现在想想居然有点后悔了。”
白小凡微微抬着下巴,看了看这群人,瞪着眼睛哼了两声,表示认可赵日天的话,他是知道赵大少这货是专门干坏人坏事的,甚至还大盛赞同。
凑巧,身后落有大声感叹起来:“真不愧是凌风书院啊,果然是胸藏锦绣人自洁已,腹有诗书气便华!凌风书院的学子,果然尽都是我凌风帝国的人中龙凤,天之骄子啊!”
“真是个棒槌!”白小凡四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同时鄙夷的嗤了一声,然后不约而同地扬起头,退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