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白执木还是给她买了一份早餐。
坐在副驾驶位上,阮千酥双手拿着小笼包,一口一口地咬,看起来是真饿坏了,腮帮子都鼓鼓的。
白执木在一旁看得有点好笑,她吃东西的样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傻。
鬼神使差的,他竟然拿手戳了戳她的腮帮子。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两人相视了好几秒,阮千酥的眼睛里仿佛在控诉着:你戳我干什么?干什么?很好玩吗?啊?!
白执木在她的目光下,淡定如斯地将手收回,放在方向盘上,开始开车。
尽管表面上再怎么冷静,心里到底还是爆炸了。
咳,才不过两年未见,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饥渴了?
“呵,少年,你膨胀了。”
阮千酥抹了抹嘴角,突然冷冷地出声。
白执木:“……”
一路相安无事,半个小时过去,一座田园风的别墅出现在眼前。
这里是白家老宅,也就是白执木的父母居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