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岄是不辞而别,与高庄主并无关系。”
“他说你就信,你看他贼眉鼠眼那样子,就不是好人!”胭儿瞟了一眼高雄义,不屑地说。
“庄主,此事可开不得玩笑,王大小姐真是不辞而别了?”俞子杰赶紧问。
“的确……是不辞而别了。”高雄义战战兢兢地说道。
柴荣有些焦急,问道:“不知高庄主可探查到些许她的踪迹?”
“那女子可能……可能走的很快,草民四处寻找,未能发现任何踪迹。”高雄义极力掩饰着。
“你胡说,我依岄姐姐一个弱女子,不会武艺,能走多快?你这庄子这么大,没几个壮汉?怎会找一个弱女子都找不到?或者是你根本就没去找?”胭儿责问高雄义,她觉得依岄姐姐尚且不知道王伯父的生死,不可能不辞而别,她料定高庄主是在撒谎。
“依岄会不会是回邺城去了,她那么惦记王大人……”柴荣说道。
“少主,属下这就回邺城去寻找”俞子杰会意,对柴荣说道。
“嗯,俞兄速速回邺城加紧寻找,在下和妹妹在这附近四处找找,兴许能找到她。高庄主,有劳你派些庄客,帮忙寻找。”
高雄义见柴荣等人信了自己的谎言,心中暗喜,只要找不着这女子,便不关他的事,大不了花些金银财宝了结此事。他微笑着对柴荣说道:“少主放心,草民马上安排。”
“你要是不把我依岄姐姐找回来,本小姐就一把火烧了你这破园子!”胭儿心中怒火中烧,狠狠说道。
“是是是……”高雄义赶忙应承道。
众人寻找半日,没有任何线索。俞子杰差人前来高家庄禀告柴荣,邺城也没有找到依岄的下落。柴荣心想:依岄就算不辞而别,路上应有人见到,一路打听,逢人都说未曾见到,很是奇怪。
柴荣心中疑惑,索性回到邺城,调出士卒二百余人,分为几路沿途四下寻找。胭儿带了二十人从官道往山西一路寻找,路过一处歇脚酒家,士卒略有疲惫,胭儿便让大家歇马饮茶。
老板娘前来给胭儿倒茶,胭儿拿出一锭银子递给老板娘,说道:“老板娘,这是茶钱。”
“哎哟,小姐,草民可不敢收您这么多。”老板娘见胭儿气质出众,人也漂亮,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还有二十个军士跟着,来头肯定不小,哪敢要她的银子。
“拿着吧,本小姐有话要问你。”胭儿把银子递给老板娘。
老板娘听了赶紧伸手接着,脸上笑开了花,说道:“小姐您有何要问,草民知道的绝对一字不漏地告诉您。”
“昨前日你有没有看见一位女子从此处经过,穿着一身浅红色衣裳,头上戴着一根镶粉珊瑚的蝴蝶金簪,个子和我差不多高的。”胭儿问。
“草民天天在这儿卖茶,不曾见过小姐所说的女子。”老板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