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义迫不及待地追问:“有什么好计就赶紧说出来,别磨蹭。”
“庄主可派人把这女子送去冀州舅老爷家,俞子杰来寻人,就说此女子不辞而别不知去处,再奉送些金银赔罪,一个女子想必俞子杰也不会深究。等过了三五月半把年,再把这女子接回来便可。”刘三说道。
高雄义想了想,说道:“我看可以,哈哈哈,要是她不从我怎么办?”
“那最好办,庄主不正想……”刘三说完露出淫笑。
“啊哈哈哈,等我先去办了好事,由你带几个人把她送去冀州。”高雄义一扫刚才的苦闷,开怀大笑,调转头又回到依岄房间。
高雄义一进门,便把下人叫走,径直走到桌前坐下,故作好心地问:“在下还是有些担心姑娘,特地回来看看姑娘。”
“承蒙庄主挂念,小女子感激不尽。”依岄客气回应。
高雄义凑过去,伸出手来放到依岄肩膀上,淫笑着说道:“小娘子,在下真的很挂念你呢,既然你要感激,那你该如何感激老子呢?”
依岄快速站起来,往门口走了几步,侧着身子对高雄义说:“请庄主自重。”
高雄义跟过来,一把抱住依岄,诡笑着说道:“小娘子你真是个绝色美人儿,看的本大爷心里直发痒。”说完把嘴凑过去,要亲吻依岄光滑浸润的脸颊。
依岄使劲挣脱,但她一个小女子怎么拗的过五大三粗的高雄义。高雄义强行把依岄推倒在床上,几番挣扎下来,依岄体力耗尽。
依岄转而苦苦哀求高雄义道:“不要……不要啊,高庄主请你不要……”
高雄义不作理会,只顾自己享乐。
依岄在惊慌之中不停抽泣,继续苦苦哀求道:“高庄主,求你放过我,高庄主……”